肖宁把木箭往地上一丢。
箭杆砸在潮湿的泥地里,溅起星点黑污,像她对练箭这事最后一点执念。
...........落地就散了。
“不干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扔十次飘九次,纯属是浪费力气。
诺顿正攥着木箭瞄准三米外的塑料瓶。
闻言回头挑挑眉头,乐呵道:
“这就认输了?刚才谁说要比我先扎中水瓶的?”
话里带着些少年人的调侃,指尖却不自觉的松了松。
一来,是牛逼的自己终于得到了验证。
二来,他也是真觉得豆芽菜选的没错。
这丫头投掷木箭时,胳膊总僵得像生了锈的铁棍。
都练习那么久了,却还是连最基本的发力都找不准。
真真没啥练箭的天赋。
最起码比起他,那还差了那老远~~~
渣哥的信心,空前膨胀。
肖宁没接话,她弯腰捡起木箭,递到诺顿的手里。
实际上,心里没有半点挣扎。
其实从第一次投掷时,她隐隐就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也尝试过不少的努力,可她的确是连平衡都找不好。
就更不要提杀伤力了。
于肖宁而言,她没必要在不擅长的事上下死功。
毕竟,再不济的,她还有个狗系统兜底。
1.01个联邦币的总金额,还亮在界面上。
以后,诺爸和渣哥抓回老鼠来。
她还能试着把鼠肉做成熟食换钱,剥下来的鼠皮应该也能交易.............
肖宁盘算着。
比起跟诺顿抢“打猎”的活,她还不如去找些地沟油、破布之类的做点手工。
性价比还能更高些~~~
小丫头退到火塘边坐下,她双手拢在嘴边哈了口气。
初春的地下管道还是冷的很。
哪怕火塘烧着,寒气也总往骨头缝里钻。
她的视线落在诺顿一次次甩箭的动作上。
偶尔抬手拨弄两下火塘边的枯枝,倒也再没琢磨其他。
诺爸坐在一旁,笑了笑也没说话。
在他看来,也不用急。
反正他已经把方法都教给了小丫。
只是她人还太小,手腕上没有力气,木箭横着飞出是必然的结果。
反正现在有他这个爸爸和诺顿顶着家。
..............肖宁可以慢慢适应。
男人的手里摩挲着根细柴,目光却落在石台的那只铝盒上。
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