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左右,矮个男人终于不耐烦了,
“妈的,还没出来,里面应该没有人。
走,还要去别的地方找吃的,也不能一直在这耗着!
知道了地方,就总有能逮到的机会。”
虎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另一个人给直接拉着走了。
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诺爸等了好一会儿。
仔细的听了又听,确定没人折返后,才敢挪开封门的石板。
“他们走了,但肯定还会来。”
男人的声音很严肃。
“咱们也走吧,他们有钢筋。
我们这点工具,根本就打不过。
至于裂缝的事儿,还要以后看情况再说。”
再挖隧道是不可能的。他绝无可能就这么白白的给旁人做嫁衣裳。
而且哪怕他们推了石堆进去,不知道裂缝之前的具体位置。
就是累死了也找不到。
就是可惜了那株辣椒苗。
肖宁和诺顿都点了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那道缝隙承载了太多的希望。
但明显,还是自家的命更重要............
坍塌管道的碎石堆里还残留着白日挖掘的痕迹。
诺爸用脚将最后一块碎石踢进新挖的隧道入口。
又抓了几把湿泥糊在缝隙上,确保从外面看与其他石壁别无二致。
“走,别耽搁了。”
他咬着牙,没再去管堆在一旁的枯枝。
他怕那伙人会去而复返,多留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一家人刚刚经历地鼠人的围堵。
都有些紧张兮兮的。
诺顿握着铁片刀,紧紧的跟在诺爸身后。
肖宁站在另一边,也下意识的掏出螺丝刀,至少这样能让她踏实不少。
而这,也是她唯一的武器。
“我们往左边走,绕点远路。但人少,安全。”
诺爸小声说着,带着两人拐进了一条岔路。
路面满是臭乎乎的污水。
水底还有碎石。
硌得脚底生疼,肖宁却不敢放慢脚步。
他们刚拐过一个弯,就听到了有人摔倒在水里的声音。
后面的人也意识到暴露了,连忙吼道: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
凶狠的声音很响亮,也不准备装了。
诺爸脸色一变,连忙让两个孩子跑在前面。
“快跑,是刚才那伙人。
应该是在路口发现了我们。”
即使诺爸足够小心,还是被这些人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