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这会儿哪还管的了什么善不善类的,能跟着一道回去就行。
她咬了咬牙,趁着男人走过垃圾桶的瞬间,悄悄跟了上去。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
肖宁赶紧低下头,死死盯着地面。
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大气不敢出。
那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锐利的,直穿人心。
肖宁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可最后他并没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转身继续往前走..........
肖宁的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看来是默认了,自己赶紧跟上。
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人走她就走,那人停她就停。
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甩掉。
男人的步子很大,也并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肖宁拼尽全力,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愣是没被甩开。
走了约莫十分钟,他终于在一个隐蔽的下水道井口前停下。
男人弯腰掀开井盖,直接就纵身钻了进去。
肖宁大喜过望,赶紧跟上去。
双手抓着湿滑的铁梯,小心翼翼地爬进下水道。
回到黑暗里,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
她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犯了愁。
这不是她平时走的出口。
周围的管道陌生得很,墙壁上的刻痕也和记忆里的不一样。
她不敢乱走,只能跟在那个皮夹克的身后。
亦步亦趋,像只受惊的兔子。
男人也知道这小孩肯定是拾荒的时候迷了路,否则她也不可能走他们的出入口。
底下的栅栏佬挑挑眉,还笑着调侃了句,
“怎么了,刀疤,这出去一趟,还带个孩子回来?”
刀疤扔给他一根茄子。
没说话就走了。
他们这个下水道口比较隐蔽,有时候稍微回来的晚一点也无所谓。
一来二去的,和栅栏佬打点的关系就比较好。
他脚步依旧,沿着一条狭窄的管道往前走。
走了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一片相对宽敞的管道区域。
这里聚集着不少地鼠人,大多是三五成群地靠着石壁休息,
但看起来,战力大多都比较强。
有的在打磨武器,有的在整理捡来的食物。
空气里除了下水道的阴湿气外,还弥漫着食物的腥气和汗水的味道...........
男人径直走到一个角落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一袋没开封的面包,还有两根烂茄子。
面包可能是过期处理的,但整体看上去还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