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哭嚎还在耳边。
像根无形的线,紧紧的缠住三人的心。
肖宁走在边上。
心里总感觉不是滋味。
那哭声里透出来的,不只是单纯的悲伤。
更像是淬了毒的绝望。
.............让她也感觉憋闷至极,喘不上气。
肖宁走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就见管道的尽头,被黑暗吞噬。
像是头吃人的凶兽。
把那哭声,也渐渐都给吃干净了,只留下隐约的一点。
诺顿的脸色,也极为不好。
很显然,他也直接给镇住了。
之前的确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那个女人的确挺惨。
...........但他们也只是被动反击啊。
道理诺顿都懂。
可一想到那女人绝望的眼神,还有襁褓里小孩的虚弱哭声。
他就觉得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
少年本就不多的良心,这次却隐隐占了上风。
“别再想了。”
诺爸能看出来,俩孩子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可...........
“这就是地鼠人的生存之道。
你不踩着别人活下去,就有无数的人想踩着你活下去。”
要怪,就只能怪他们是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没有资格,还能讲求个做人的‘体面’。
男人在这个问题上并未多言。
他是在生活的摸爬滚打里学到了经验,知道‘好心’换来的不一定是好报。
可也依旧难过心里的那一关。
但说到底,人都是自私的。
他不可能用自家孩子的命,去为别的孩子让步。
诺爸的脾气虽然软一些。
可他也有自己必须要守住的底线..........
肖宁的眸子眨了眨。
她心里虽然还是难受,但对于这种生存规则的理解,却还要比诺顿这个纯种地鼠人‘接受’的还要更快上一些。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处在最底层的地鼠人而言。
活着的底色,都是灰黑交加。
只有偶尔,才会出现那么一丝透过天光的白。
这个道理,肖宁不是不知道。
就这次的冲击太大,她还需要稍稍的缓一下。
只是脑海里不自觉就会闪过那女人眼底的疯狂。
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之前,她觉只看见了人被逼到绝路下的可怜。
这会儿脑子清醒了,看见的却是一根深埋的刺。
她迟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