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塘的光晕,在内洞的石壁上晃悠。
橘红色的火苗,炙烤着树枝上的鼠肉。
随着油脂缓慢烤出,外皮也变得焦脆。
油珠子滴落在柴火上,“滋啦”一声炸响.
浓郁的肉香,直冲人天灵盖...........
好长时间,没吃这种新鲜的烤肉了。
肖宁缩在苔藓堆上,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
感冒后的虚弱,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
诺爸蹲在‘灶’边。
在烤肉的间隙,还不忘煮上野菜汤。
毕竟,那才是正儿八经的饭。
他伸手从菜架上面抽了几株艾蒿。
这会儿叶子,早就干塌了下去,颜色显得格外沉。
但只要没坏...........就是好东西。
诺爸一点点的用水洗干净,动作细致得很。
然后才将这些叶子,放进盛满水的铝盒里。
有了灶台就是好,男人可以一次做两份饭。
汤放在上头就行。
借着灶火的余温,慢慢加热。
自己则继续专注地烤着鼠肉。
直到铝盒里的水,渐渐泛起细小的气泡,艾蒿叶在水中轻轻舒展。
闻着洞内飘散出的淡淡的涩味。
肖宁一瞬不瞬的瞅着。
竟觉得比起那肉香,还要让她安心.........
诺爸眼角含笑,
“快熟了,再等等。”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暖意。
他低头看了眼火塘边的两个孩子。
诺顿的肚子已经饿的咕噜响了。
他眼睛牢牢的盯着烤鼠肉上。
而小丫则乖乖的坐在一边,小脸上带着些克制的期待。
这会儿她脸上刚恢复些血色。
还透着几分病后的苍白。
又烤了片刻,等鼠皮彻底变得焦脆。
诺爸才抬手把树枝从火塘上面取下来。
一整只的老鼠,他们肯定舍不得一下子吃完。
鼠肉本就不多。
他先把一根前肢的细小老鼠腿,撕下来递给诺顿,
“你吃这个。”
肖宁则分了条粗壮的老鼠后腿。
她肯定是被特殊照顾了。
可是没办法,谁让她还是个肠胃娇弱的病号呢????
否则俩孩子,诺爸一般都会平等对待。
而男人自己,则只是揪下了那个小小的鼠头。
上面实在没什么肉,也就啃个味。
可他却异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