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肖宁的心绪不宁。
她手中的小碗,猛地倾斜。
里头的菜汤,晃出了大半............
她慌忙稳住手腕,却是掩不住的有些慌乱。
肖妈抬起手,轻轻摸了摸闺女的发顶,动作温柔里带着安抚。
她不知道宁宁是因为被自己描述的场景吓住了。
还是她原本就知道那边的情形。
可这些,都不适合表现出来。
肖妈想缓解一下闺女的情绪,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笑。
宁宁勉强扯了扯嘴角。
却没说话。
她只是低头用袖子,小心的擦了擦洒在地上的汤水。
动作显得有些僵硬,连带着肩膀都微微塌着。
她心里乱糟糟的。
憋闷的理不清头绪。
感觉愧对肖妈的这份维护。
因为,她是个偷了人家闺女身体的贼............
但肖宁也同样知道。
她只要还想活着,就不能一直在这件事儿上纠缠。
没心没肺的,有什么不好????
说多了,怕露馅。
想多了,只会徒增烦恼。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手枪上,枪身还沾着点泥土。
突然一拍脑门,脸上满是懊恼。
语气里带着几分追悔:
“当时我拿枪出来,怎么就没想到把那几个打手给突突了???”
这话一出,刚还沉浸在各自思绪里的几人,都愣住了。
柴火噼啪作响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楚。
诺爸率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过来好半晌,才发愁道:
“你疯了?!!”
男人的语气里满是后怕。
他是真怕闺女这个神来之笔呀。
“开枪?你知道枪声在管道里能传多远吗?
这下水道的管道四通八达,声音能传出去几里地!
‘红灯区’的人立时就会反应过来,到时候他们循着声音围过来,我们插翅难飞!!!”
肖宁抿了抿唇,想到这,心里其实真的还挺不甘,
“可要是当时就把那四人给解决了,也不会有人再知道妈跟我们的关系。
起码以后出去拾荒,不用提心吊胆啊。”
话虽这么说,却也不过是个美丽的畅想。
她发愁地掂了掂手枪,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实则,她连保险栓在哪开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