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拉着肖宁。
心疼得拍着她的手,老人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
一个劲儿的念叨:
“能平平安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咱经历过这次磨难,以后事事只能更顺利,这是福气。”
说着,张奶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转身从床底下翻出一把小小的剪刀,拉着肖宁的手,小心翼翼地从她短短的头发上割了一撮下来。
“你这孩子,这会儿遭了多少罪啊。”
老太太的嘴里念叨着。
拿着那撮头发,拉起她,直接就带她走到了之前打水的那条排污管道。
张爷爷见状,赶忙屁颠颠的跟在后头。
看把小丫头的发丝扔进流动的水里,两个人不停的念叨:
“这样送走,以后肯定会顺顺利利的,再也不会遇到危险了.........”
一堆的美好祈愿。
肖宁的嘴角有些抽抽。
她不太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知道更多是自我安慰,但心里依旧感激,若不是真的在意,谁会特意费这个功夫。
............上次诺爸也用类似的法子给她祈福过。
宁宁趁着这个机会,特意拜托老两口。
等诺顿回来,跟他说一声自己已经回来了。
她得回趟家,这万一要中午十二点前没能赶回来,也不要担心。
老两口对视一眼。
心里却是想着小丫头肯定是在外头吓坏了。
毕竟岁数在这摆着。
回来以后找爸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便不再耽搁,催着她快去快回。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着她走远,张奶奶才暗暗的叹了口气。
肖宁跟老两口道了谢,这才转身,脚步匆匆的出了聚居地。
回去的路上。
宁宁开心的,就像是外头的小鸟。
其实她满打满算,也不过刚从家里出来三天的光景,可她就是挺想肖妈和诺爸的。
也不知道两人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她和诺顿出来时,两个大人给了他们大半的物资。
自己留下来的并不多。
这日子肯定过得紧巴,特别是两人还都有伤在身。
诺爸肩膀的旧伤没好利索,抬胳膊都费劲,肖妈身上的鞭痕更是触目惊心。
现在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没点像样的吃食补补,恢复起来肯定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