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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小说网 > 科幻网游 > 斗罗:从武魂喷火龙开始! > 第76章 瀚海乾坤罩与王府

第76章 瀚海乾坤罩与王府(第1页/共1页)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林默微行礼过后,将瀚海乾坤罩接了过来。入手微凉,瀚海乾坤罩触感温润。打量着手中的这件至宝,林默此刻的心情极为复杂。他原本就有将瀚海乾坤罩给弄到手的想法,只是...清晨的天斗城,薄雾尚未散尽,青灰色的石板路泛着微凉湿意。城东武魂殿分殿后院,一株百年银杏树静默伫立,枝干虬曲如龙,叶片却早已落尽,只余嶙峋铁骨刺向铅灰色的天空。树影之下,林焱盘膝而坐,脊背挺直如松,呼吸绵长而无声,仿佛与整座庭院的寂静融为一体。他闭着眼,可识海之中,却正掀起惊涛骇浪。那枚自星斗大森林核心圈深处、由十万年魂兽火凤涅槃残焰凝成的“赤翎火种”,此刻正悬浮于精神之海上空,通体赤红,焰心幽蓝,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牵动识海中沉浮的三道魂环——黄、紫、黑,色泽分明,光芒内敛,却隐隐震颤,似在呼应那火种的脉动。这不是寻常魂力运转。这是……炼化。自三月前在星斗大森林边缘击溃那支伪装成商队的武魂殿黑衣执事小队后,林焱便悄然将火种封入识海深处,以自身魂力为引,以精神力为炉,以喷火龙武魂本源为薪,开始了这场无声而凶险的熔铸。外人只道他闭关调息,实则每夜子时,他都在识海中引动火种一丝余焰,灼烧魂环本源,剔除杂质,淬炼本质。黄环已褪去稚嫩,紫环更添三分凝实,而那第三道黑环——来自那只被他亲手斩杀的千年暗影魔豹——其表面竟悄然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暗金纹路,在幽暗中泛着冷硬光泽。咔。一声极轻的碎裂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识海深处。林焱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那道黑环表面,一道细微的裂痕倏然绽开,不是崩解,而是……蜕壳。裂痕迅速蔓延,如冰面龟裂,又似新芽破土。幽光从缝隙中透出,不再是纯粹的墨色,而是一种深沉、炽烈、仿佛能吞噬光线又同时迸射高温的暗金色。裂片簌簌剥落,露出其下全新的环体——通体暗金,表面浮凸着三十六道螺旋状火焰纹章,每一道纹章中央,都嵌着一枚微缩的、振翅欲飞的火凤虚影。第四魂环,成了。但并非来自猎杀,而是……自生。林焱缓缓睁眼,眸底并无狂喜,只有一片沉静的赤金余烬。他摊开右手,掌心向上。没有吟唱,没有蓄力,只有一缕气息自丹田涌上,掠过经脉,沉入掌心。嗤——一簇火苗,凭空燃起。它只有寸许高,颜色却异常诡异:基底是纯净无瑕的白,中间裹着一圈跃动的金,最外层,则缭绕着一层近乎透明的淡青。火焰无声燃烧,却让周遭空气微微扭曲,几片飘落的枯叶尚未触及其三寸之内,便已无声化为齑粉,连灰烬都不曾留下。这是“净焰”。火种融合黑环本源后,催生的第一缕本命真火。它不焚万物,只焚“杂质”——魂力中的驳杂、魂技里的滞涩、甚至……人心中的阴翳与伪饰。林焱指尖轻弹,那簇净焰离掌飞出,悬停于半空。他凝视着它,目光穿透那层淡青焰衣,仿佛看到了更深处:火种核心,那抹幽蓝焰心深处,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志波动,正悄然苏醒。不是火凤残念的暴戾与悲怆,而是一种……古老、疲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审视。火龙王?不。这气息,比传说中那位陨落于神界之战的火龙王,更加本源,更加……苍茫。林焱心头微凛,旋即归于平静。他早知这火种绝不简单。星斗大森林核心圈,那是连九十九级绝世斗罗都忌惮三分的禁地,一只濒死火凤的涅槃残焰,岂能轻易被凡俗魂力所拘?它选择蛰伏于自己识海,与其说是被收服,不如说……是一场漫长的、沉默的观察与等待。他合拢手掌,净焰熄灭,不留丝毫痕迹。起身,活动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爆响。昨夜一场无声的蜕变,耗尽了他所有精神,此刻身体却如久旱逢甘霖,每一寸肌肉都充盈着一种近乎爆炸的力量感。他走向院角一口古井,俯身掬水洗面。井水冰凉刺骨,映出他清俊却轮廓愈发坚毅的脸庞,眉宇间那点少年人的跳脱已然沉淀,只剩下磐石般的沉静与锋锐。就在此时,院门被轻轻叩响。三短一长,节奏分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林焱擦干脸,扬声道:“进来。”门被推开,一个身着素雅青衫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宁荣荣。她今日未施粉黛,只将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耳垂上坠着两粒小小的、温润的米粒珍珠。她手中提着一个青布食盒,步履轻盈,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却像最精密的探针,第一时间便锁定了林焱身上那丝难以言喻的变化——那是一种气机的圆满,一种根基的升华,仿佛一柄蒙尘古剑,终于被拭去了最后一粒微尘,寒光初露。“哟,我们林大魂师昨儿个夜里,可是把整个天斗城的灵气都吸干啦?”宁荣荣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掀开盖子,一股混合着菌菇鲜香与清粥温润的暖意立刻弥漫开来,“喏,七宝琉璃宗秘制的‘养元清露粥’,加了十年份的雪莲子和三株百年玉灵芝,专治……嗯,各种‘过度修炼’后的虚火。”她眨眨眼,语气促狭,指尖却悄然拂过林焱方才盘坐的地面,一缕微不可察的七彩魂力渗入青砖缝隙,随即收回,眸光微闪。林焱笑着摇头,接过她递来的青瓷碗,热粥入口,温润滑腻,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抚平了识海深处残留的一丝灼热感。他抬眼,目光澄澈:“荣荣,你昨天,去武魂殿总殿了?”宁荣荣舀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锐利,像刀锋划过水面:“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还是……你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小东西?”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手指在碗沿轻轻一叩。林焱放下碗,目光坦荡:“不用留东西。你走之前,袖口沾了半片‘玄冥冰魄花’的花瓣,那种只生长在武魂殿总殿后山寒潭边的花,花瓣离枝三刻便会化为寒霜消散。你今早进门时,袖口那点微不可察的寒气,还没散干净。”宁荣荣怔住,随即噗嗤笑出声,笑声清脆如铃,却带着一丝被看穿的无奈:“行,算你厉害!不过……”她倾身向前,压低声音,粉眸里闪烁着狡黠与郑重交织的光芒,“我可不是去打探消息的。是宁风致大人,亲自召见了我。就在你闭关的第三天。”林焱神色未变,只是握着瓷碗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宁荣荣静静看着他,笑容渐渐收敛,声音也沉了下来:“父亲说,‘星斗事件’的后续,武魂殿已经彻底盖棺定论。那支黑衣执事队,被定性为‘受邪魂师蛊惑、私自行动、违背教义的叛徒’。带队的执事长老,已被‘按律处置’,尸骨无存。所有相关卷宗,尽数焚毁,列为最高机密。对外,只宣称是‘清剿一股隐匿多年的邪魂师余孽’。”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牢牢锁住林焱的眼睛:“林焱,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武魂殿在用最雷霆的手段,切割掉那支队伍与自身的联系。意味着,他们宁愿背上‘处置失当’、‘监管不力’的骂名,也要将‘黑衣执事’这个标签,从武魂殿的官方序列里,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抹去。这已不是遮掩,而是……切割。林焱沉默片刻,端起粥碗,将最后一口温粥喝尽,瓷勺与碗沿发出清脆一响:“意味着,有人比我们更怕这件事被挖出来。怕那支队伍背后,还有更深的线,牵扯到……更高处。”“对。”宁荣荣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父亲还说,就在昨夜,天斗帝国皇室,向武魂殿递交了一份措辞极为强硬的‘问询函’。内容……是关于三个月前,天斗城南郊那场‘意外’的详细调查结果。函件最后,附了一张手绘地图——标记着当时所有参与围堵‘可疑魂师’的天斗城守卫军营帐位置,以及……他们收到‘最高指令’的时辰。”林焱眸光骤然一凝。天斗城守卫军?那晚的围堵,竟是帝国官方授意?!宁荣荣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荣荣,那晚,你不在现场。但我知道,你事后查了。你查到了什么?”林焱放下碗,目光投向院中那株光秃秃的银杏树,声音平静无波:“我查到,那晚负责调度的,是天斗城守备副统领,赵奎。此人,三年前,曾在武魂殿‘圣灵分殿’担任过一年客卿长老。而他调任守备副统领的任命状,是武魂殿前任长老,玉小刚,亲手签发的。”空气瞬间凝滞。宁荣荣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粉眸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惊愕与凝重。玉小刚……那个被武魂殿驱逐、被全大陆嘲讽为‘理论废柴’的男人?他签发的任命状?这看似无关的线索,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无数扇紧闭的门。“所以,”宁荣荣的声音有些干涩,“帝国的‘问询函’,是在逼武魂殿交出赵奎?还是……在逼武魂殿,交出当年签发那份任命状的人?”“不。”林焱缓缓摇头,目光依旧望着银杏枯枝,仿佛穿透了时空,“是在逼武魂殿,交出‘为什么’要签发那份任命状的理由。一个被驱逐的‘废柴’,凭什么有资格签发天斗帝国核心军事将领的任命状?这个理由,一旦揭开,恐怕会比一支黑衣执事队,更加……动摇根基。”话音未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朗却难掩焦灼的少年嗓音:“林焱!宁姑娘!快!出事了!”朱竹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素白衣裙被疾风吹得猎猎作响,额角沁着细汗,一向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折叠的、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软的纸笺。“星斗大森林……”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外围警戒区……发现了‘它’!”“它”?林焱与宁荣荣霍然起身,目光如电,齐齐射向朱竹清手中那张纸。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将纸笺猛地展开,抖开在两人眼前。那是一张粗略绘制的地图,墨迹未干,上面用朱砂重重圈出了三个地点,每一个地点旁边,都标注着一个令人心悸的符号——一个扭曲的、由无数细小骷髅头组成的螺旋漩涡。而在地图最下方,一行潦草却力透纸背的小字,如同诅咒般烙印在纸面上:【深渊回响,已至北境。】林焱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宁荣荣手中的青瓷碗“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成数片,温热的粥液泼洒在青砖上,蜿蜒如血。朱竹清的声音带着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一字一句,砸在死寂的庭院里:“报告说……发现‘它’的地方,距离我们昨夜驻扎的临时营地,直线距离……不足五十里。而营地……”她抬起眼,粉眸里倒映着林焱骤然变得无比幽深的瞳孔,“……昨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赤色浓雾’,彻底笼罩了整整一个时辰。”赤色浓雾?林焱的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一沉。他猛地转身,不再看地图,不再看碎碗,目光如鹰隼般射向院墙之外,射向天斗城北方——那片被薄雾温柔覆盖、此刻却仿佛正无声狞笑的、广袤无垠的苍茫山野。识海之中,那枚悬浮的赤翎火种,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幽蓝的焰心疯狂明灭,仿佛在回应着远方某种无法抗拒的、源自血脉最底层的恐怖召唤。而那刚刚蜕变为暗金的第四魂环,表面三十六道火焰纹章,竟在同一时刻,齐齐亮起,灼灼燃烧,散发出一种混杂着极致毁灭与……古老悲悯的奇异辉光。来了。不是敌人。是……宿命。它没有走远。它只是……沉睡得更深了些。而现在,它醒了。林焱缓缓抬起手,不是去看朱竹清的地图,不是去扶宁荣荣,而是伸向自己的左胸。隔着单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心脏搏动的节奏,正与识海中火种的震颤,渐渐……趋于一致。咚。咚。咚。沉重,缓慢,却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无可匹敌的伟力。宁荣荣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片翻涌的赤金与幽蓝交织的风暴,看着他指尖无意识凝聚起的那一缕……纯粹到令人心悸的、仿佛能焚尽时间本身的净焰。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粉唇翕动,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弯腰,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青瓷碎片,指尖一缕七彩魂力悄然注入,碎片边缘,竟开始无声无息地……融化、变形,最终凝成一枚小巧玲珑、通体剔透的七彩琉璃铃铛。她将铃铛轻轻放在林焱摊开的掌心。“拿着。”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七宝琉璃宗的‘谛听铃’,能传音千里,亦能……锚定一人之气机,永不迷失。无论你去哪,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她顿了顿,粉眸里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要这铃铛还在响,我就知道,你还是林焱。”林焱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温润生光的琉璃铃,又抬头,看向宁荣荣。没有承诺,没有誓言,只有一记沉沉的、重逾千钧的颔首。他收起铃铛,转身,大步走向院门。脚步踏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丈量着通往深渊的长度。朱竹清紧随其后,腰间的幽冥灵猫魂骨微微发热。宁荣荣没有动,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门拱洞的阴影里。晨光终于艰难地撕开云层,吝啬地洒下几缕微光,落在她脚边那滩未干的粥液上,映出一点微弱而固执的、暖黄色的光斑。风起了。吹动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粉色发丝,也吹动院中那株百年银杏枯槁的枝桠。枯枝在风中发出细微的、仿佛叹息般的摩擦声。而在遥远的、被赤色浓雾悄然浸染的北境山野深处,一座早已被遗忘在史册角落的古老祭坛之上,一尊断裂的、半埋于泥土的黑色石像,其空洞的眼窝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粘稠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光芒,正……缓缓亮起。如同,一只沉睡万载的巨兽,缓缓,睁开了它唯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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