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雷山,巨坑边缘。
陈长生蹲在坑边,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无根水的老君版玉净瓶,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掌心敲击着。
坑底,观音菩萨浑身泥泞,那身象征着圣洁的白衣早已变成了灰扑扑的抹布。
她死死盯着陈长生,眼中既有怨毒,又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陈长生,你赢了。”
观音咬着牙,声音沙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要想清楚,杀了我,佛祖定会倾巢而出!届时圣人之下,便是全面开战!”
“杀你?”
陈长生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大士想多了。贫道是个出家人,不爱杀生。”
“况且,杀了你,如来那个老硬币发起疯来,确实有点麻烦。贫道还没准备好现在就跟他同归于尽。”
观音闻言,心头微微一松,但随即又警惕起来:“那你待如何?”
“很简单。”
陈长生伸出三根手指,搓了搓,“贫道这火焰山,乃是收费景点。大士既然来了,还没买票,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你要什么?”
“我看你那三个圈子不错。”
陈长生指了指观音袖口,“紧箍、金箍、禁箍。这三个玩意儿,本来是你们佛门用来给妖族当狗项圈的吧?拿来吧你!”
“不可能!”
观音下意识捂住袖口,“此乃如来佛祖所赐,专为取经护法……”
“那你就留在这儿给牛大哥当压寨夫人吧!”
陈长生脸色一冷,手中的玉净瓶作势又要砸下去,“我看你这脑袋,还能扛几下!”
“慢着!”
观音看着那黑洞洞的瓶口,想起刚才那几乎要震碎元神的剧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给你!都给你!”
屈辱。
极致的屈辱。
观音颤抖着手,从袖中取出三个金光闪闪的圈子,扔给了陈长生。
气得浑身发抖,但看着陈长生手腕上那个晃荡的金刚琢,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谈条件。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观音深深看了一眼陈长生,连场面话都说不完整,驾起一阵狂风,甚至顾不上带走龙女和木叉,孤身一人狼狈地逃向了南海。
堂堂七佛之师,今日算是把脸丢尽了。
……
片刻后,摩云洞内。
陈长生把玩着手里的三个金箍。
“这玩意儿,紧箍咒太恶心,用来控制人没意思。”
陈长生心念一动,直接沟通了远在兜率宫的太上老君。
“老爷,帮个忙。这三个圈子给我改改。”
“把里面的紧箍咒抹掉,加上几道庚金杀阵和爆裂符文。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束缚功能,直接改成砸人的攻击法宝!”
兜率宫那边,老君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秒回:“小事一桩。放回兜率宫,贫道给你炼!”
陈长生当即前往兜率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三个圈子焕然一新。不再是原本的圆环状,而是变成了边缘带着锯齿、散发着森寒杀气的“三才索命环”!
“好宝贝!”
陈长生满意地点点头,回到火焰山。
“红孩儿。”
“在!”红孩儿如今已是太乙后期,意气风发。
“这枚爆炎环给你。配合你的三昧真火,以后谁敢欺负你,直接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