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师兄获得筑基丹的消息,飞快在普通弟子间传播。过了几天,到了第二个月,齐治前往藏经阁看丹书。走出广场时,齐治看到高知己还在摆书摊,便走过去和他闲谈。“齐师弟,听说你们灵兽谷,那位姓贺的师兄获得赏赐筑基丹了?”齐治心想消息传得好快,都传到左三峰了。“连你也知道了?”高知己笑道,“怎么不知道?咱们普通弟子见,都已经传遍了。”两边的练气弟子们,也都凑上来,开始攀谈起来。“听说最近,门派很是赏赐不少筑基丹,灵兽谷有贺师兄,炼丹房也有两个弟子,连咱们左二峰,也有三个师兄得了。”“整个门派,这次一共赏赐了超过十颗筑基丹,算是罕见的大手笔了。”“嗯,听说前段时间,门派和众盈门大战,损失许多精英,现在急着补充损失。”“可以说,眼下对我们普通弟子来说,才是最好的时候,宗门赏赐筑基丹的门槛比以前,稍微降低少许。”“可惜,你看看最近赏赐筑基丹的对象,都是为门派效力多年,备受长辈们欣赏,像你我这般烂泥,肯定是糊不上墙。”“你我都没可能,说不定铁扫帚可以,人家这么卖力,说不定那些长辈念在他扫地得力,赏赐一颗筑基丹。”齐治听着众人论说,心中好奇问道,“难道除了等待赏赐,就没有其他方法,获得筑基丹吗?”“怎么没有?”高知己说道。齐治来了兴致,“说说看!”“可以自己炼制啊!”高知己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身旁的几位练气弟子,指着他笑道,“高知己,你真是张口就来,真能炼出筑基丹,门派早把你当成宝贝供上,别说筑基丹了,金丹都不成问题。”齐治却当真了,这还真是个办法。可惜,高知己的下一句话,给齐治泼了满头凉水。“可惜,纵然你能炼制筑基丹,也绝不能做。”“门规严令禁制,弟子门人私自炼制筑基丹,一番被发现,即刻处死。”齐治觉得牙疼,“高师兄,门规禁令很多吗?”“那是当然,禁令相当多。”“凡是能赚到钱的,都被命令禁止。”“否则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小打小闹,靠着一堆破纸骗钱。”齐治叹了口气,炼制筑基丹是不成了,还要向其他办法。贺师兄这条路子,耗时太长,若非万不得已,齐治不想选择。突然,高知己突然打趣道,“也有其他办法,比方说去万劫堂领取任务,三个任务一枚筑基丹。”齐治振奋不已,“还有这条路子?怎么没听人说过?”“你是练气弟子,当然没听过,因为万劫堂里的任务,都是筑基级别。”左边书摊的弟子插嘴道。“高知己,你别误导师弟了。”“齐师弟,你别信他,万劫堂的任务,个个都艰难万分,练气弟子贸然接触,那就是找死。”“是啊,万劫堂的筑基丹,都是那些筑基修士,为了子侄后代筑基,借些任务换取筑基丹,根本不是咱们的菜。”齐治却上心了,似乎无疑问道,“万劫堂的规矩严吗?”“不严不严,只要门派弟子,就能进去领任务。”高知己看出齐治神情不对,连忙叮嘱他,“你听听就算了,千万别当真,信我一句话,万劫堂真不是什么好地方!”齐治连连点头,“我记住了。”聊了片刻,齐治无意提及,“筑基丹的丹方,应该是门派的机密吧?”“不是机密,我这里就有,想看吗?”高知己从破纸堆中,翻找片刻,取出一张发黄的旧纸。齐治接过旧纸,内心剧烈跳动,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能得到筑基丹的丹方。“这上面的药材?”齐治看了片刻,终于发现不对劲。“哈哈,你看出来了!”高知己等人促狭笑着,仿佛是偷鸡成功的狐狸。“丹方不是机密,但炼制筑基丹的药材,却是门派从源头把死。”“筑基丹所需的药材,不管是种子还是成品,外面没有半点流传,全都被门派内部掌控。”高知己指着齐治手中丹方,“就算你得到丹方,却弄不到半棵灵药,即便弄到了,你也炼不成。”“整个门派中,能炼制筑基丹的炼丹师,不超过一掌之数。”齐治想了片刻,问高知己,“这个能卖给我吗?”高知己大方摆手,“送给你了!”……回到灵兽谷,齐治开始钻研筑基丹的丹方。这道丹方的难度,的确比齐治先前炼制的所有丹药更难,不愧是筑基级别的丹药。须知齐治先前炼制的宝王丹、霜髓丹,都是练气级别的丹药,但筑基丹不同,已经是筑基入门级丹药。果真如高知己所说,门派严禁筑基丹的药材,不管是什么场合,都买不到哪怕半根药材。所以,齐治没有药材练手,只得全凭空想炼丹。过了几天,齐治无奈放弃,太难了,没有药材练手,根本不知道能否成功。“看来,只剩下万劫堂了。”灵兽谷最近事情不多,贺师兄为筑基做准备,整天不露面。齐治活动方便,选了一张面具带上,又用相由心生的法术,将自己改变成一个陌生人。“万劫堂!”高知己等人口中,万劫堂无比危险,对练气弟子来说,简直是生命禁区。但齐治真正踏入其中,才发现万劫堂,热闹得如同一个账房。大堂上,无数绢纸制成的屏风如丛林树立,上面记载一行行文字,分别有地点、人物和事件。众多弟子手中捧着纸笔,不断记录什么。与此同时,其他弟子们穿梭在众多屏风,将上面的文字进行更新。几位管事的筑基修士,分布在大堂各处,指点弟子们做事。齐治跨入大堂中,特殊装扮引来众人注目。不少人顿时了然,“又是个来送死的练气弟子。”万劫堂看似不禁出入,但却有筑基门槛,以前不是没有练气弟子前来领取任务,但大都没什么好下场。堂中的管事和弟子们,见到齐治带着面具,就知道他偷偷摸摸过来,显然自身也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