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细密的雨丝正织着灰蒙蒙的帘幕，将远处的楼宇晕染成模糊的水墨色块。

雨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的痕迹，像极了他心底纠缠的情绪。

“学长，你到底在想什么？”萧绮握着他有些发凉的手掌，小声呢喃。

“我在想……如果，简心所追求的东西，那么容易崩塌，那她为此抛弃的一切是不是更加渺小而低贱。”

“你是说你们的婚姻？”

江澈不语，他在努力寻找一个合理的答案。

萧绮心头一紧，抬手搂住江澈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认真地说：“别因为她的错怀疑自己的存在。她错过你，才导致满盘皆输。”

“我们都是人生的输家。”江澈的喉头映出一缕苦涩。

“但是……”萧绮迎着他隐隐的悲伤，展露出春风般的笑意，“有了我，你就都赢回来啦！嘻嘻！”

江澈的心猛地一颤，酸涩与甜蜜突然涌上来，在他心里搅成一团，让他一时分不清是喜是忧。

他不想在萧绮面前让情绪失控，只尽量用玩笑掩饰如浪花般汹涌的心情。

“你呀……说不好会让我输得更惨。”

“哎哎哎——你这就有点污蔑本姑娘的嫌疑了。什么叫‘让你输得更惨’？公司的股份我交给你了，战略方向都是你说的算，还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

萧绮学会了江澈的不依不饶，抓住他的一句调侃便开始絮叨起来。

江澈感到好笑，顿时没了感慨往昔的心情，“嗯，这么说来，昨晚有人承认自己在‘备孕’。这种事情可不能用来当商务辞令哦！”

“我没用拿这种事情做借口，因为你已经是老年人了，我当然要……”

“你给我等等！什么叫‘老年人’？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江澈双眼一眯，用力攥住了发现自己失言正想逃脱的萧绮。

“是芸姐说的！她说男人过了25岁就是65岁了。所以……”

“江芸说的？看来她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啊……这死丫头还说过什么倒反天罡的话？”

江澈的身份来回跳转，让萧绮有点吃不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还说……她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