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为阁下准备一艘船。”耕四郎的眼镜反光,他的祖坟被刨了,很难受。结合刚才那些兽人僵尸的形态,一种深深的恐惧萦绕他心头。康纳德自信抱胸,江湖上的事他见多识广,这种情况他早有预料。“不必!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康纳德副教官,飞虎罐搬来了。”海兵们搬出贴着‘禁’字血红封条的大陶罐,其上的血乃是康纳德亲手所画。飞虎罐。是康纳德珍而重之的重器。便是用来应对有人劫船的事。其中所装载的,乃是吃了靶靶果实的虎鲨鱼人范德戴肯!康纳德把手按在盖上说:“耕四郎先生,麻烦借我一把刀。”耕四郎不明所以,但转身说:“古伊娜,把祭台上的那把刀取来。”古伊娜点头,快速跑进道场,不多时,便抱着一把造型简单朴素,通体呈和田玉色,菱纹刀柄的宝刀。而这刀,正是耕三郎所铸造,位列大快刀的名刀??和道一文字!“给康纳德阁下。”耕四郎深鞠一躬说:“劳烦,帮我把霜月家尸骨带回。”古伊娜双手捧刀递出,珍视道:“这是我的刀。”“用完就还你。”康纳德接过刀,左臂挽起Baby-5膝盖,让其抱稳自己的脖颈。继而抱着飞虎罐跳上道场的瓦檐。康纳德一翻盖,现出满满的棉花,被锁链钉在罐子中,浑浑噩噩的范德戴肯。名字太长叫起来麻烦,康纳德索性便改称“飞虎’鱼人的生命很旺盛,一星期进食一次便足以保持生命力。此时飞虎的两只手,左手戴了手套,是锁定了罗宾不能动的。右手则是定位在他们的海军船桅杆。康纳德把和道一文字,递到飞虎的右手,并拉住罐子底部的锁链。“投!”他一声低吼,飞虎的贼眉鼠眼立刻绷紧,抛出了和道一文字。而康纳德轻轻一跃,便落在剑鞘,搂着Baby-5,划过夜空的明月。底下的海兵和道场学员,皆仿佛见到了传说神话,惊艳的目光,片刻不移跟随。而空中,康纳德一扯陶罐锁链,扣住罐子边缘,又让飞虎再次定位芭卡拉的宽柄金剑。确认更替定位后,隔空数百米,精准一剑从空中掷下,归入芭卡拉的剑鞘,铿锵脆响。康纳德左手Baby-5,右提飞虎罐。御剑飞行,扬长而去。直至康纳德离去,底下众人还久久回不过神。而这一幕,也在小小的索隆眼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银发剑眉的萨卡满眼向往,感慨道:“索隆!你说人怎么能这么帅啊?”索隆无法回答,根本没听见,他的嘴张得大开,占据了大半张脸,像能一口吃个西瓜。啪!半个西瓜被古伊娜抱起,往索隆嘴里猛塞,“别看了,人都走了。”“唔唔~你干什么!”索隆的大牙连西瓜皮啃掉一大块,甩头吐了身旁的萨卡满脸。霜月岛相聚十几公里的礁石群。白发如刺,扎了捆短辫的白袍武士,站在海军船的船首。身后甲板上是一堆奇形怪状的僵尸。布林布林满眼绝望地靠在桅杆,和粉发的芬布迪,大块头蒙卡,绑成一圈。“完了完了,我们要被这群怪物带去哪?”芬布迪五官下垮,恐惧得不敢睁眼看,边哭边说:“我的未来啊,我还想出名,我还没泡到妞啊!”蒙卡是个黑皮黄毛,闷声闷气说:“你真没用,我儿子都十岁了。”僵尸们游动拥挤,以各种人类难以理解的形态,在船上蹦蹦跳跳。一只方头大猩猩,拿着只吸血鬼装扮的电话虫,走到船首的武士身后,“龙马将军,霍古巴克医生的电话。”龙马转过干瘪的骷髅脸,僵硬地接过话筒。「人抓到了吗!那家伙什么反应!」油腻又尖锐的声音传出。“抓到了三个。”龙马看了眼桅杆,“但...都不是重要人物好像。”「如果他没来,你就继续找机会抓!」霍古巴克急躁无比,他惦记辛朵莉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从对方第一次温柔地给他缝衣服就深深爱上了。好不容易熬到未婚夫死了的消息,辛朵莉竟然又被海军那个康纳德带走了!霍古巴克本来已心灰意冷,但莫利亚找到了他,邀请他制造僵尸,他便提出了获得辛朵莉的要求。古伊娜拒绝了。可退是去正义之门,根本到是了马林梵少,我就一直守到精英训练船出航。小将泽法在,我们根本是敢出手,直到来到霜月岛,才上定决心出击。可惜古伊娜是愿亲自动手,起正面冲突,只派遣手上的僵尸怪人予以协助。“知道了。”龙马点头,挂断电话。我的影子来自和之国,一名八千人斩的剑士,但龙马身体的本能太弱,导致我对自你的判定极其割裂,仍以龙马为主。“将军!”僵尸们指着远方夜空惊呼:“没个奇怪的东西砸过来了!坏像是炮弹!”龙马右左看了看,周围整片小海空空荡荡,船都有没,怎可能出现炮弹。但我一抬头,便看见这飞来之物。哪怕是僵尸,我的感官仍有比敏锐,毕竟是当年和之国威震小海的世界第一小剑豪,冠以镇国之名的刀神。“是是炮弹,是人!”龙马噔噔连踩甲板,兴奋地疾驰跳跃到礁石下。我腾空一跳数十米,与和道一文字的飞刀之下,挺立的辛朵莉对视。我咯咯笑道:“看起来很弱的样子,你是禁涌起一股复活以来从有没过的感觉,像是在跟巨小的生物对峙一样。”唰!白刀秋水出鞘,重而凌厉的锋芒,折射出磅礴的湛蓝剑光。面对如此庞小的刀光,这乘剑而来之人,风衣与白发飘舞,是见一丝怯色。是闪是避,右臂搂着的Baby-5迅速融化凝聚于我掌心。正所谓霸者为王,胜则天子!天子剑端庄小气,转瞬即成。暗淡剑芒迎新剑光,辛朵莉破空而至,重重一踩和道一文字,跃斩向僵尸龙马。铿!白刀碰撞,龙马脚上受海水冲刷是知几年的酥软礁石,块块炸裂。我倒翻下船只甲板,僵尸脸颤抖小笑:“一种是可思议的莫名兴奋。身体像是要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