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卧槽,老黄,你TM逗我玩呢?”不等黄三盛开口,江儒这边,暴跳如雷了!!!!黄三盛震惊了!卧槽,江儒这货,真的瞎了吗?张凡啊,那么大一个活人在那儿啊。而且,就只有三米远啊。哪怕是近视眼一千度,也能知道那里有个人吧?旋即,黄三盛伸出手,在江儒的眼前晃悠了起来。“告诉我,这是几?”黄三盛问道。“滚!别消遣老子,我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和你玩!”江儒咆哮。刹那,黄三盛直接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江儒的后脑勺上。“那你TM看不见,那么大一个活人,你TM凭啥看不见?告诉我,那里到底有人没有人!”黄三盛也是怒了。你TM不瞎啊,那你说没人?老子揍死你信不信!“嗯???”江儒看着张凡,惊了,彻底惊了!从上到下,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他抬起手,指着张凡,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老黄,你TM没跟我开玩笑吧?你意思是,这幅画,是张凡画的?”张凡才多大?他才来清华多久?他在清华待过多久?你给我说,画出这种神韵皆有,意境满满的这幅画的那个人,就是张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也TM画不出这样的画啊。这种境界的画,可以说,整个清华,都没有人能够画出来啊。而且,在整个国画界,能够画出这种画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啊。屈指可数什么概念?那是咱们华夏,最顶尖的那波人啊。你给我说就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画出了这样的画?你是在嘲讽我没有脑子吗?“怎么?不信?那我告诉你,这幅画,是我徒弟一分钟不到的时间画出来的。惊喜不?意外不?想打人不?哈哈哈哈!”黄三盛仰头大笑。看着江儒那一脸震惊的表情,他的心情,那叫做一个爽啊。听到这话,江儒直接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说什么?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江儒的脸色,惊骇到了极致。一分钟不到?这TM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啊!“嘻嘻!爱信不信,我去看我宝贝徒弟在折腾什么。”黄三盛没有搭理江儒。这一刻,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了起来。这种妖孽中的战斗机,是他的徒弟啊。就这一手,如果传到国画圈子里,那绝对是会掀起十二级的飓风!皇家音乐学院的音乐盛典,算个鸡毛玩意儿!我徒弟在国画上面的天赋,无与伦比!这一刻,黄三盛对于张凡的怨气,早已烟消云散,那双眸光之中,绽放出的光芒,是兴奋的!江儒这群二傻子,还敢在他面前秀徒弟!哼,这下,一定要把他们的脸都给打肿。甚至,此时此刻,黄三盛很想把学院里那鼻孔都快朝天的老东西们给叫过来。亲自让他们看一看,他黄三盛的弟子,是多么的强!也就是此时,张凡调好了颜料!油画,和国画完全不同。因为,油画中在形似!这就注定了,油画的颜料,不能丝毫马虎。不像国画,讲究的是神似!颜料的色彩,只要不违和,用啥都无所谓!而看着张凡手里的东西,黄三盛的眼珠子,再次瞪了起来。“卧槽,你这是要画一幅油画?”黄三盛一脸的目瞪口呆!油画,和国画,完全是两种概念啊。无论是从理念还是作画的方式,截然不同。对于画家来说,很忌讳同时玩两种画!特别是国画和油画!因为,如果两种都玩的话,很容易把自己玩崩。不,可以确切的说,绝对会玩崩啊!“小凡,别玩了,别玩了!咱们国画精通就可以了。油画这东西,玩不玩,没啥大不了的。”黄三盛说道。别的不说,就张凡这一手国画,就已经可以在华夏立足了。而且,还是最顶尖的那一拨。再等几年,等张凡有些经历了,见识再广一点,好不夸张的说,张凡,就是国画的第一人!那个时候,张凡就是被膜拜的那一类人啊。万一玩油画,玩着玩着,玩崩了,他就是华夏整个国画界的罪人啊。“不玩油画,怎么镇压那群垃圾!我这次的目标,可是把那群垃圾都干掉!”张凡低声说道。听到这话,黄三盛都快哭了。真的,他很想抽死张凡。在国画上面,拥有如此高的造诣,哪怕是张凡只会玩这个,这场学术大赛下来,他也会是风云人物啊。还比个卵子的其他学术啊。妈耶,妈耶,怎么忽然有一种想打死张凡的念头呢。他怎么就这么作死呢!为什么非要葬送自己的前途呢!有这种徒弟,真的让人很蛋疼的啊。而张凡,搭起了画板,深吸了一口气,旋即动手了起来。看着这一幕,江儒也是从地上爬了起来,颤巍巍的来到了张凡的身边。他不信,打死他都不信,那幅画会是张凡话的。油画么,他也懂!他倒想看看,张凡现在,能画个什么玩意儿出来。然而下一刻,他就惊叫了起来。“小子,你懂不懂油画,你怎么不先画一个素描稿!”江儒差点跳起来。要知道,无论是谁画画,都会先画一个素描稿出来啊。毕竟,这是一个要画的大体轮廓!油画,耗时耗力!哪怕是再短的一副油画,也要数个小时的时间来打磨!上色、涂色、改色什么的,都及其复杂!而现在,张凡竟然直接动画笔!他丫的到底会不会画油画啊?“时间紧迫,我要赶着睡觉!”张凡翻着白眼说道,下一刻,张凡的手,化作了残影。“嗯,你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画整个画室?”看着张凡的布局,江儒再次惊叫了起来。就张凡这个素描稿都不画的人,还敢画背景这么庞大的油画?搞笑吧?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眼珠子瞪了起来。因为就在他发愣的这个时间,画纸上,出现了一个画板!无论是色调,还是光线,和他此时此刻,眼前的画板,一模一样!???这小子,不是菜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