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二十余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灿头顶，那个充满了压迫感的【神】字。

跟陈灿这货真价值的【神】标相比，其余人的【半神】标瞬间变成了围绕在皓月左右的星辰。

“我靠，老山，你这家伙不要太离谱啊！”

边梅德因兴奋的嗷嗷叫。

第二赛季开启没两天，她就跟陈灿在一起组队，直到今天才亮神标？

兄弟，要说你没戒过毒，怕是没几个人相信，太他妈能忍了！

“神标原来长这样，还自带BGM...太牛了！”吕无敌身后聚集了几十名员工，这会都掏出手机对着屏幕疯狂拍照，羡慕坏了。

“你...竟然拿到了神标。”女帝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上赛季因为没能替老板拿到这个‘神标’，她几乎赔的倾家荡产，现如今看到这个梦寐以求的神标在自己背叛过的人身上，心里的滋味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陈灿拔出剑，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滚开。”

“妈的，你嚣张什么，你真以为自己有个神标就天下第一？信不信老子……”忠哥还想继续往下说，被女帝打断，“住口。”

女帝不再多言，默默让出一条路来。

尽管人数上她们有优势，但她一点也不想跟陈灿开战。

作为陪在陈灿身边数年的经纪人，陈灿实力有多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打起来胜算不高。

“就这样吗？”女帝轻声问道。

陈灿默不作声，重新启动载具从人群中穿过，很快消失不见。

“我们三队，他才两队，有什么不敢打的。”直到陈灿队伍走远了，忠哥这才忍不住开口。

女帝摇摇头，“万一输了，我们就真破产了，不能为了一时的意气坏了大事。”

忠哥长叹一声，“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算了，人都跑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不过他不是删号了吗，怎么还能获得【神】标啊？这玩意的获取条件到底是什么。”

“只有他知道...”女帝默默道。

……

陈灿队内。

边梅德因忍不住道：“老山，你搞什么啊，这就跑了，跟他们干啊！不就比咱们多五个人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错，山，为什么拒绝战斗？你们华夏有句谚语，我裤子都脱了，你却让我看这个？”

亨利的话把陈灿成功逗笑了。

“这句话放在这不合适，再说，这也不是谚语。以后杀她的机会很多，不差这一两天。”

陈灿有自己的考虑。

如果今天在场的只有他一个，他会毫不犹豫攻击女帝，让她为背叛付出代价。

之所以选择偃旗息鼓，是因为在他身后还有一大群并肩作战的朋友，他必须为他们考虑，不能连累他们。

“山哥，你是怕连累我们，所以强行咽下这口气的吧。”

白羽裳语气中带有一丝哭腔，“你真是太温柔，太懂得为别人考虑了。”

陈灿解释自己为什么‘患病’的时候，白羽裳就一直掉眼泪，刚缓过劲来。

“不是，至少不全是。”

陈灿一本正经道：“人不能一直活在仇恨里，那样会很不快乐。”

亨利点头道：“有道理，仇恨是一种很折磨人的东西。但我很好奇，你现在对‘诛神’公会的态度。”

陈灿笑了笑，“在合适的情景下，打到他们退游。”

边梅德因嗷嗷叫：“妈的，这个答案好，老子给满分，我可真怕你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这种屁话。”

陈灿反问：“我是从仇恨里走出来了，但我没说原谅他们，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