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聪慧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狠狠瞪了旁边已经吓傻的何彩一眼,心里把她骂了千万遍。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试图挽回:“沈总,这真的是误会一场。何彩她……她不知道这是您的外甥,言语上可能有些冒犯,我代她向您和小公子道歉……”
“饶小姐,”沈妄再次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做错事的人,自己没长嘴吗?”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了呆若木鸡的何彩,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何彩感觉像被猛兽盯上,腿肚子一阵发软。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绝对不能惹的人。
“对……对不起!沈总,对不起小公子!”何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带着恐惧,“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嘴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钞票,动作慌乱又可笑。
“不必了。”沈妄淡漠地吐出三个字,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低头,轻声问怀里的沈墨言:“言言,她推了你,还骂了你,你想怎么处理?”
沈墨言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面如死灰的何彩,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饶聪慧,小嘴抿了抿,带着浓浓的鼻音说:“舅舅,我不喜欢她们,她们欺负我,还欺负宴姐姐,让她们走开。”
沈妄抬眼,目光再次扫过饶聪慧和何彩,那眼神里的驱逐意味不言而喻。
饶聪慧脸上青白交错,知道今天这脸是丢尽了,再待下去只会更难看。
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总,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几乎是拉着魂不守舍的何彩离开。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妄轻柔拍抚沈墨言的声音,以及一旁宴时清有些复杂的目光。
说真的,她是怎么也没想到,沈墨言的舅舅竟然是沈妄。
难怪了,他会说自己的舅舅是霸总。
这两个字还真是符合沈妄。
“舅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会,沈墨言已经不哭了,拉着男人的打手,很认真的看着,“宴姐姐是我的游戏搭子,也是我的朋友,就是上次救我的姐姐,是不是很有缘分?”
额……
听着沈墨言的话,宴时清顿时有点无语。
而一边的沈妄没有露出过多的神情,只是点点头,“这样啊,那还真是有缘分。”
接着,他专注的目光落在了宴时清的身上,“没想到言言一直夸赞的游戏搭子居然是宴小姐,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
宴时清抽搐着嘴角,“是啊,我也没想到,他一直夸赞的舅舅,居然是沈总。”
沈妄笑了,“再此之前,你应该没这么想吧。”
还真是……
她真的以为小孩哥在吹牛。
这会的沈墨言眨着大眼睛,“舅舅,宴姐姐,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听着他的问题,沈妄和宴时清互相看了一眼,算是默认了。
沈墨言特别的开心,这会依旧拉着沈墨言的手,“舅舅,我想买一块表,你来付钱可以吗?”
“你要买表?送给你妈妈的?”
沈墨言摇摇头,“不是的,是送给未来舅妈的。”
沈妄从容的蹲在下,视线与小家伙齐平,饶有兴致地问:“哦?未来舅妈,言言已经有合适的人选了?”
沈墨言用力点头,“有的啊,但还不能说,不过宴姐姐也说这块手表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