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下达指令,一边将油门踩到底,性能优越的跑车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朝着定位显示的方向疾驰而去。
“能听到声音吗?”沈妄紧盯着前方的路况,沉声问道。
宴时清立刻尝试点击界面上的监听图标,屏幕显示“正在连接……”。
几秒后,一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响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像是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模糊的、压低的男人交谈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有声音!有人在里面走动说话,但是具体不清楚。”宴时清试图靠近手机,可还是杂乱的声音。
沈妄点点头,期间已经闯了两个红灯。
等着他们带了仓库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人。
只是在仓库发现了沈墨言的手机,一个收音机。
收音机里播着就是杂乱,脚步,和稀稀疏疏的说话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看着眼前的一切,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了。
“看来那些人呢很狡猾。”沈妄低沉的声音在空旷中回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没有去碰收音机,而是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木箱周围的地面。
灰尘很厚,有几处模糊的脚印,但杂乱无章,显然是故意处理过的。
他站起身,再次看向那台收音机,眼神锐利得像要将其洞穿。
忽然,他伸手,不是去关掉它,而是仔细摩挲着收音机的外壳,特别是电池仓的位置。
指尖触到一丝极细微粘腻感。
他用力抠开电池仓的后盖,里面除了几节旧电池,还黏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装置,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正在微弱地、规律地闪烁。
“不止是录音。”沈妄的声音带着冰冷的确定,“还有信号发射器,他们在确认我们到了这里。”
这意味着,他们此刻的行动,很可能仍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沈妄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特殊工具破坏了那个发射器,红色的指示灯瞬间熄灭。
宴时清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不安起来。
“墨言……会不会事情?”她几乎不敢问。
沈妄看着她,“不会!”
这话也不仅仅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看着她还是很担心,沈妄握住她的手,“他们越是这样故布疑阵,越是说明他们忌惮,而且……墨言对他们很重要,短时间内不会有事。”
他的分析冷静得近乎残酷,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他们在消耗我的耐心,也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们重新回到了车子,他的人已经在寻找了。
只要有点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回到沈妄住的地方,宴事情看着他,“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等。”他吐出两个字,“等他们下一步联系,既然他们想玩心理战,那我就奉陪到底。”
宴时清靠在他的身上,心里的内疚和害怕,不必这男人少,甚至是更多。
这一夜,他们机会都没怎么睡。
早上的时候,宴时清在浴室,手机响了,收到一个匿名信息:
【宴时清,一个人前往建林码头,记住,这件事不准和沈妄说,不然小心沈墨言的命!】
这是一个警告的信息!
宴时清仅仅握住手机,这是给她的信息,对方要求自己一个人。
所以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会,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时清……”
宴时清开开门,看见门口的男人,“沈妄。”
“我要去接姐姐,你一个人在家,如果有什么消息,你联系我,不要一个人轻举妄动。”去接姐姐的时候,也可以把这件事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