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炎凛坦然承认,他甚至故意将宴时清往怀里又带了带,姿态亲昵无比。
“沈总没带女伴吗?”
炎总很关心这件事,至于这件事我应该没必要和你说。”
“也是。”炎凛嘴角带着几分的笑,搂着身边的女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伴,也是我的未婚妻宴时清。”
未婚妻三个字狠狠的刺激了沈妄,看着亲昵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真的未婚夫妻的关系。
可是可是下一秒,他直接就否认了。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为难眼前的女人,只能选择沉默。
募乐的财阀聚会,每年都会有一次,除了这种聚会,还有就是慈善拍卖。
每年,这些参加的发财都会拿出一样东西,进行拍卖,拍卖的前全部作为慈善所用。
这会在食物区,宴时清看着眼前的男人,“炎凛,你能不能成熟一些。”
“成熟?你觉得我不够成熟?”
“那你做事事前,能不能有点脑子。”
炎凛听见这话微微眯着眼睛,“注意你的言辞。”
他会说出这话就代表已经在生气了。
“宝贝,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生气了真不知道会做出事情来。”他的声音淡淡,却透着一丝丝的威胁。
宴时清拿着香槟的手微微一顿,自然听得出来他话中的威胁。
如果是在国内,也许她不会拍,毕竟沈妄在国内的实力是不容忽视的。
可是现在在国外几就变得不一样了,这里基本是炎凛的地方,她必须保证沈妄的安全。
“想什么呢?”看见这女人发呆,炎凛有些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只是在想,这支红酒的味道很好。”
炎凛对她生硬的转移话题不置可否,搂在她腰间的手暗示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你喜欢?回去让人送几箱到状元。”
“不必了,只是随口一说。”她知道,任何对沈妄的担忧流露,都会变成炎凛用来攻击沈妄的武器。
她必须表现得毫不在意,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沈妄在炎凛眼中的威胁。
炎凛看着她,没有在说什么。
慈善拍卖会开始,水晶灯的光辉流转,她安静地坐在炎凛身侧,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精致瓷娃娃。
“喜欢什么,我给你买。”炎凛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宴时清指尖微缩,试图抽离,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不用破费,我没什么需要的。”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说了,要买。”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的女人,配得上这里最好的东西。”
前两件拍品,一件是古典油画,一件是翡翠胸针,炎凛都只是象征性地举了两次牌,并未真正上心。
宴时清也始终垂着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直到第三件拍品被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地捧上来,黑色丝绒托盘上,一枚戒指在射灯下折射出璀璨却冰冷的光华。
主钻是一颗罕见的深蓝色钻石,如同凝固的海水,被一圈细密的无色钻石环绕,设计简约却极富力量感,透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美。
拍卖师介绍着这枚名为“爱之深”的戒指的来历与珍稀。
炎凛的目光在那枚戒指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到身边女人清冷的侧脸上。
她似乎也被那抹幽蓝吸引,眼神有瞬间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