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听见这话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随你,你要喜欢这里,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男人的话缓缓落下。
宴时璃就这么看着眼前男人,心情有点复杂。
她也不是不想回去,就是觉得那里有着一些不想回忆的事情。
她的主动靠近,她的故意陷害,甚至她的逃离。
如果回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是真不想回去。
可也知道,这男人的一切都在那里,他不能无止境的留下来。
“我不能那么自私。”宴时璃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泛起一层细碎的水光,“那里有你的一切,你的亲人你的朋友,甚至是你的事业。”
男人沉默了片刻,忽然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是她这些日子以来最熟悉也最安心的,“自私的从来不是你。”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是我。”
宴时璃僵了僵,没敢动。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
宴时清眼圈有些发红,“我不值得,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其实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沈妄听见这话这话皱了一下眉头。
他太了解这女人了,也知道这些都是她的借口。
“可是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总不能放着你不管,更不能看着你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的男人。”男人的话缓缓落下。
听见这话的宴时清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我没打算再和别的男人结婚,之前和炎凛结婚也是有原因的。”相信这男人都明白。
沈妄盯着她,“那就好了,既然这样,等你生下孩子我们在谈,也许到时候你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其实宴时清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感觉说什么都不对。
眼下,她也不想过多说什么。
等着吃完饺子,宴时清坐在壁炉这里,抱着巴拓一起玩着。
沈妄洗了些水果拿了过来,看着他们一人一狗玩的正开心,嘴角淡淡笑了。
难得看见这女人如此开心的样子,大约也只有面对狗的时候,会有这样开心的神情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嫉妒狗子了。
“吃点水果。”沈妄把水果放在她的面前。
宴时清点点头,拿起一颗草莓,自己没吃,给了巴拓。
小家伙吃的很起劲,两口就没了,然后眼巴巴的看着宴时清。
宴时清被它逗笑,又拿起一颗,刚要递过去,手腕却被沈妄轻轻扣住,力道很清,“你怀着孩子,得自己吃点。”
宴时清愣了愣,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关切,张了张嘴,终究没说拒绝的话,慢慢把草莓放进自己嘴里。
巴拓见没讨到吃的,委屈地呜咽一声,沈妄弯腰,从果盘里挑了颗最大的圣女果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的讨好:“吃这个,甜。”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响着,火光映得两人的影子落在墙上,缠在一起,暖得不像话,却没人先开口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