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璃是隔天早上醒来的,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沈妄一直握着自己的手。
她这想开口,就看见沙发上的老人在逼着眼睛,看样子很疲惫了。
那是宫老,他怎么也在这里?
难不成他们守了一夜?
她扯了扯男人的手臂,这会沈妄睁开眼睛,就看见已经醒来是女人。
“你星了,怎么样,还难受吗?”
沈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宴时璃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柔和。
可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力道刚好,既不会让她觉得勒,又满是藏不住的珍视。
宴时璃摇摇头,喉咙还有些干涩,声音轻轻的:“不难受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她的目光又落回沙发上的宫老身上,语气里带着疑惑:“宫老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是不是守了我一整夜?”
沈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放轻了声音,生怕吵醒小憩的宫老:“昨晚找到你,你有点发生,你在冰库时间太长……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了。”
听见这话,她反应过来了,下意识摸着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看见她紧张的样子,沈妄伸出手拍拍她的手,“没事的,别担心,孩子一切都好。”
如果她和孩子有什么事情,一定不会放过龚丽华的。
幸好,幸好没事的。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沈妄问着。
宴时璃皱了一下眉头,脑海中碎片般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我好像记得和宫老的助理一起离开,他说宫老找我有急事,我没多想就跟着走了,之后就突然觉得头晕,失去了直觉,再醒来就感觉浑身发冷,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可是怎么睁眼睛都睁不开……”
虽然那个时候意识模糊,睁不开眼睛,可她多少还是有几分感知,刺骨的寒意包裹着全身,小腹传来隐隐的坠痛,那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
她必须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知道谁要害自己,才能护住肚子里的孩子,才能让幕后黑手付出代价。
“时璃,其实那个助理是宫丽华找人假扮的,不是真的宫老的助理。”沈妄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覆满了寒意,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宴时璃浑身一僵,放在小腹上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难以置信却又在情理之中:“宫丽华,真的是她?”
她早该想到的,除了宫丽华,谁还会这么恶毒,不计代价地想要置她于死地。
“她已经承认了,开始的时候,还不肯说,后来我抓了她的女儿,逼她说出你的下落。”
“这个毒妇!”宴时璃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