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选择依附贾府,果然是明智之举!将来复起,还得靠贾家这棵大树!
贾雨村彻底误会了,将赵天佑的出现归功于贾家的权势,对贾府更是心生敬畏与攀附之心。
那族老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见贾蓉与将军熟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连滚爬爬地跪到贾蓉和林黛玉面前,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
“蓉哥儿!玉儿侄孙女!老朽糊涂!老朽猪油蒙了心!
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官府去?
求求你们,跟将军大人求求情,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家产……家产我们立刻归还,绝不敢再觊觎分毫!”
林承宗也瘫在地上,涕泪横流,再无之前的嚣张气焰。
贾蓉刚才受足了气,此刻扬眉吐气,哪里会心软?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对赵天佑道:
“赵兄弟,这些人如何处置,你依律办理便是!
我看着就心烦!”
赵天佑巴不得如此,一挥手:“通倭乃十恶不赦之大罪!全部带走,严加审讯!”
兵士们如狼似虎地上前,将哭嚎求饶的族老、林承宗以及一众帮凶管事,尽数锁拿带走。
青鸢和红鹭则完全无视了这场闹剧。红鹭收剑入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青鸢则直接唤来几个从扬州带来的、早已被暗卫渗透掌控的林家旧仆,冷静地吩咐道:
“即刻清点府库,接管所有田庄、铺面的账册契书,核对清楚,若有缺失亏空,记录在案。
府内一应事务,暂由尔等负责,务必确保姑娘起居无忧。”
她的语气自然而权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下人们见识了刚才的阵势,哪敢有半分违逆,连忙躬身应命,各自忙碌起来。
内宅正房终于被收拾了出来,虽然仓促,但也比那西厢房强了百倍。
雪雁一边帮着黛玉整理带来的简单行李,一边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小姐,刚才……刚才奴婢看见青鸢姐姐给小厮一块令牌,后面官兵就来了,令牌是老爷给两位姐姐的吗?”
林黛玉坐在窗边,望着窗外依旧有些混乱的庭院,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听着雪雁的疑问。
轻轻摇了摇头,秀美的眉头微蹙:
“我也不知……父亲只说,青鸢姨和红鹭姨是可靠之人,会护我周全。”
她回想起父亲病重憔悴却异常郑重的叮嘱,想起青鸢红鹭不同于寻常仆妇的言行气度,想起那块神秘的令牌和赵天佑将军对青鸢红鹭那隐晦的恭敬……
或许……是父亲早已安排下的后手吧。
黛玉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她虽年幼,却极其聪慧,隐隐感觉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父亲林如海虽是巡盐御史,但也绝无可能轻易调动军队,更遑论安上一个勾结倭寇的莫须有罪名。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行雷霆手段。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那些欺负她的恶人被带走了,母亲也能安稳下葬,她也有了安稳的住处。
这让她惊魂未定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和温暖。
她宁愿相信,这都是病重的父亲在遥远扬州,为她撑起的一片天。
“爹爹……”想到父亲,黛玉的眼圈又红了,心中充满了思念与担忧。
京城的夏武还不知道手下的暗卫带着五十万银票快进京了,也不知道两位女暗卫在苏州把林家旁支一扫而空,堂而皇之的把林家在苏州的家业和林黛玉一起打包,当成自己殿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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