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坦克炮口瞄准赵大年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嗡——
所有日军下意识抬头。
只见夜空中,一只如同黑色夜鸦般的怪东西,发着诡异的蜂鸣声,以极快的速度从天而降,直扑坦克的炮塔顶部。
那是左欢操控的FPV穿越机,挂载着一枚高爆反坦克战斗部。
左欢身在远处,手指在遥控器上狠狠一推。
轰!!!
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那辆不可一世的八九式坦克,顶部装甲最为薄弱。
在聚能装药的金属射流面前,它就像个铁皮罐头被狠狠砸扁。
炮塔直接被掀飞了十几米高,重重地砸在路边的泥地里。
坦克内部的弹药发生殉爆,火焰从舱口喷涌而出,像个巨大的火炬。
内部的三个坦克手,没来得及逃命,就被这瞬时燃起的高温,活活烫死。
“这……这是啥法术?”
赵大年那张被硝烟熏黑的脸上全是呆滞。
他死死盯着那团还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乖乖……这比军团里那几门德国宝贝都狠……一眨眼……就没了?”
王根生则是咽了口唾沫,他想不通,什么样的炮弹能从天上掉下来,还长了眼睛一样精准?
他只觉得手里的这把“神仙枪”,或许在这位长官的武器库里,根本排不上号。
日军彻底崩溃了。
指挥官死了,坦克炸了,卡车毁了。
残存的军曹试图嘶吼着组织防线,命令士兵依托地形还击。
但零星射出的三八大盖子弹,在王根生和赵大年交织的精准点射与火力压制下,连个响都听不见。
任何试图冒头的身影,都会在瞬间被子弹撕碎。
这种看得见毁灭却看不见敌人的恐惧,最终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战斗意志。
残余的士兵这才像被猎犬追赶的兔子,尖叫着、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朝路边的洼地里钻。
只求那薄薄的土坡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安全感。
他们试图依托地形进行顽抗,这是他们的步兵操典教的。
如果是常规作战,这是正确的选择。
但在左欢面前,这是自寻死路。
“密集队形?那就别怪我了!”
左欢冷冷一笑,将手中的遥控器扔进空间,转身避开费洪的视线,再次从空间中抓出一具墨绿色的粗大筒子。
PF97式93毫米单兵云爆火箭筒。
这玩意儿,一发下去,就是个小型修罗场。
“费洪,捂住耳朵,张大嘴!”左欢吼道。
费洪虽然不懂为什么要张嘴,但出于对这个“神仙长官”的盲目信任,赶紧照做。
左欢扛起火箭筒,瞄准了那个挤满日军的洼地。
距离450米。
锁定。
发射!
咻——
一枚粗大的火箭弹拖着尾焰,一头扎进了洼地中央。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先是一声沉闷的“噗”,大量的云爆剂瞬间扩散,形成了一团白色的雾气,笼罩了方圆几十米的范围。
洼地里的日军还在发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气。
下一秒。
第二次起爆。
轰——!!!
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骤然膨胀,瞬间吞噬了整个洼地。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
那是几千度的高温,和瞬间抽干周围氧气的真空杀伤。
剧烈的冲击波夹杂着高温,横扫一切。
处于爆炸中心的日军,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气化。
边缘的日军更惨,他们身上的衣服瞬间燃烧,肺里的空气被强行抽走,内脏在巨大的压强差下破裂。
“啊——!!!”
那种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根本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火球升腾起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噼里啪啦的燃烧声。
王根生放下了枪,赵大年松开了扳机,王全有张大了嘴巴。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个还在燃烧的巨大弹坑。
那里曾经有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精锐鬼子。
现在?
只剩下一地焦黑的残渣。
“这……这还是打仗吗?”王根生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简直就是天罚!
左欢扔掉空的一次性发射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淡然地从阴影中走出。
“清扫战场。”
“不留活口,我们不需要俘虏!”
他的声音不大,在四个人的耳朵里,如同惊雷。
四人浑身一激灵,齐刷刷地看向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