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绑定系统至今,整整四十五天。
期间送出三万七千多男丁去成家立业。
但新刷出来的男性臣民,仍有一万四千二百多人。
女性那边,被领走不少当媳妇,剩下的还有三万多。
也就是说,短短半个月,西北边军两万多光棍的人生大事,全被他一手包圆!
如今封地内总人口,已达四万四千余人。
压力再度拉满。
甘州边军对媳妇的需求基本见顶。
剩下的西北将士虽还在陆续赶来,但大明西北何其辽阔,短时间集齐根本不可能。
朱楧肩上的担子,又一次沉了下来。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第一茬土豆,终于熟了。
虽然只种了一亩地。
但收成喜人——近五千公斤,整整一万斤!
朱楧二话不说,全部留种,一颗不留,重新翻地播种!
按一亩三百斤种苗计算,直接扩种到三十三亩!
他心里清楚,只要再撑半个月,粮食问题就能彻底翻篇。
照这产量推算:
三十三亩地,下一波能收三十三万多斤。
再把这些全种下去,种植面积冲到一千一百亩。
产量直接飙到一千一百万斤!
哪怕每人每天吃两斤,也够五百五十万人吃一天!
到时候一半收割,一半播种,循环不断。
只需一个多月,就能把封地那四万亩荒地,全铺满高产土豆!
从此以后,饿肚子?不存在的。
就在朱楧刚松口气,觉得终于熬出头时。
他还不知道,自己给边军送媳妇的事,早已传到了金陵皇宫。
金陵,紫禁深处。
老朱盯着手中奏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王公公,声音都变了调:
“你跟朕说,这奏折没写错?不到一个月,肃王那小子,给西北将士办了两万多桩婚事?”
王公公躬身垂首,声音低沉却清晰: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
老朱眉头一拧,眼中满是惊疑:“肃王哪来的这么多女人?你不是说,该是河南陕西那一带的流民吗?”
他语气渐冷:“可肃王人都到甘州了,怎么还有大批流民往他那儿涌?”
“几万人!浩浩荡荡地过境,各地官府是瞎了还是聋了?”
“这么多流民穿州过府,他们当真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王公公神色微滞,迟疑片刻才道:
“这事儿……老奴也想不通。已派人暗中查探,却如石沉大海。那些人,仿佛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一样。”
老朱眸光一寒,眉宇间阴云密布。
“王安,你就是这么替咱办差的?”
话音未落,王公公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砖上:
“老奴失职,请陛下降罪!”
他太了解这位主子了——此刻辩解无异于自找没趣,不如低头认罚来得痛快。
老朱冷冷盯着他,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
“哼,咱也不跟你计较。给你一个月,把这群流民的底细给咱挖出来!咱要亲眼看到证据——他们是真逃荒的百姓,还是另有猫腻!”
王公公伏地叩首,声音恭敬而坚定:
“谢陛下宽恩,老奴必不负所托,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老朱脸色这才稍稍缓和,淡淡吐出两个字:
“起来。”
“谢陛下!”
王公公立即起身,退至一旁。
老朱拿起另一份奏折,边翻边问:
“胡惟庸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王公公微微欠身,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双手奉上:
“已基本理清。”
老朱接过扫了一眼,轻点头:
“既然水落石出,那就动手吧。咱要的是铁证,不容有半点含糊。”
“是,老奴明白!”
……
半个月后。
甘州,肃王封地。
朱楧立于四万亩沃土之前,望着田间新抽的嫩芽,嘴角忍不住扬起。
一切如他所料。
短短半月,封地内的土豆连收两茬。
第一波三十三亩,产出近三十三万斤;
紧接着第二波扩种至一千一百亩,直接爆出了一千一百万斤!
粮食危机,终于被踩在脚下。
这是他绑定系统后的第六十天。
封地人口,正式突破十万大关——男五万四,女四万六,男女均衡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