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汗国?帖木儿帝国?来一个灭一个,来一对宰一双——还不够塞牙缝的!”
“今日起,开荒军团在本土的任务基本收尾,剩下的杂务无关紧要。”
“四百万开荒军,即刻西进!”
“与六百万建设军团遥相呼应——朕倒要看看,谁敢挡我大华锋芒!”
“若有人胆敢伸手,不必奏报,直接碾过去!”
“管他金帐汗国还是帖木儿帝国,动我大华一人,灭他一国!寸草不留!”
张良微微颔首,眸光沉定:
“有陛下这句话,臣心中已有决断。”
言罢,缓缓退离含元殿。
殿门闭合,朱楧负手立于阶前,目光如刀,直刺西方天际。
以如今大华之威,什么帖木儿、金帐汗国,在他眼里不过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不动大明,只因老朱是他亲爹,情分未断。
可其余诸国,竟敢在他头上动土?简直是自寻死路。
眼下他懒得理会,不代表永远容忍。
谁若不知死活撞上来,他不介意让世人见识什么叫——帝王震怒,血流漂橹!
此刻,朱楧真正筹谋的,是打通通往美洲的西进之路。
一旦贯通,大军将横跨大陆,席卷中亚、踏足欧洲,乃至非洲也不放过。
他需要的是无垠疆土,用以承载不断暴涨的子民。
否则等到麾下人口突破数十亿、上百亿时,区区中原,如何容得下这滔天洪流?
至于那些不愿臣服的异族?
杀光便是。
除了大明,天下万邦,在朱楧眼中皆为蝼蚁。
他的仁慈,只留给大明子民。
随着一道皇命落下,两百万精锐铁军全副武装,旌旗蔽日,杀气冲霄。
韩信亲率大军,如黑云压境,直扑朝鲜。
而此时的朝鲜国君李桂成,仍浑然不觉死神逼近。
李桂成原是元朝斡东千户所千户兼达鲁花赤李子春嫡长子。
早年随父助高丽恭愍王收复双城总管府,转而归附高丽。
后因击退红巾军屡建奇功,步步高升。
最终发动威化岛回军,夺权掌政。
次年自立为王,改国号为朝鲜,定都汉城。
此人野心极盛,又极善投机。
建国之初便确立“事大主义”为根本国策,奉行依附强国以自保。
对内倚重郑道传等人推行改革,勾画新朝蓝图;
对外则软硬兼施,招抚兼并东北女真诸部,拓土至图们江。
毫无疑问,李桂成是个能忍也能狠的角色。
在朱楧崛起前,朝鲜始终向大明俯首称臣,连国号都得等大明点头才敢用。
然而,自从一年前辽东落入朱楧之手,局势剧变。
大华之强,已远超大明。
朝鲜的“事大”对象,自然也该换了。
于是李桂成接连派出使者,奔赴钢铁城,恳请归附,愿奉大华为宗主。
可那时朱楧正全力经营领地,哪有心思搭理这等边陲小国?
使者连城门都没进,就被当场驱逐。
此事对朱楧而言,不过是拂去肩上一粒灰,转头就忘。
但在李桂成眼里,却是当众被打脸,颜面尽失。
堂堂国君低声下气去抱大腿,结果对方看都不看一眼?
他不要脸吗?朝鲜无人乎?
更要命的是,朝鲜虽小,国民却极重尊严。
朱楧此举,瞬间激起举国愤懑。
恰在此时,大明使者悄然抵达。
一番密谈后,不知许了何等利益,李桂成立即变了脸色。
开始蠢蠢欲动,暗中搞事。
可在李桂成看来,不过是些小动作罢了。
无非就是冲着大华的几座边陲城镇动手,顺带扫荡了几处村庄。
真要论死伤,其实也没多少人头落地。
顶破天也就几百条命。
反倒是他们自己折进去的更多。
说白了,这不过是一场试探——给大华皇帝递个话:别小瞧了我们朝鲜。
刷一波存在感罢了。
这种把戏,在当年大明治下辽东时就玩得炉火纯青。
朝廷一旦震怒,立马磕头认错,赔礼道歉,态度摆得足足的。
三两下就把大明的火气压下去了。
这套操作,朝鲜人早就玩顺了,熟得不能再熟。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大华不是大明。
朱楧更不是那种按规矩出牌的帝王。
于是,一场灭顶之灾,就在李桂成自以为掌控全局的瞬间悄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