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苏陌松开手，还顺手帮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情人。

“这个请求，我准了。”

“不过……”

苏陌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不想出卖旧主子，那就得在新主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

“玉藻前刚才可是说了，让我好好‘招待’你。”

苏陌站起身，一把将神宫寺凛从地上拉了起来。

“八十级的巫女，身子骨应该挺结实吧？”

神宫寺凛身子一软，直接撞进了苏陌怀里。

她听懂了。

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瞬间涌上一层羞耻的红晕。

但她没有退缩。

“是……”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凛……已经是您的了。”

“既然是您的……那无论您想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伸出手，那双原本用来摇动神乐铃、侍奉神明的手，此刻却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腰间的带缔。

那是一条织锦的红色带子，系着复杂的结。

“咔哒。”

一声轻响。

带子散开，滑落在地。

原本就破碎不堪的巫女服，彻底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

神殿内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她那具仿佛羊脂玉雕琢般的娇躯上。

完美。

确实是完美。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丰润得惊人。

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却又带着一种常年跪坐养出来的肉感，白得晃眼。

苏陌的呼吸稍微重了几分。

他这人俗。

送上门的极品，不吃那是王八蛋。

“还愣着干嘛？”

苏陌大马金刀地往供桌上一靠，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那是刚才玉藻前躺过的地方。

“过来。”

“既然要当我的女王，那就得先学会……怎么讨好你的君主。”

神宫寺凛咬着下唇，眼角含着一包泪，却还是乖顺地走了过去。

月光下，她就像是一只献祭给魔神的羔羊，纯洁，又充满了堕落的诱惑。

“苏帝君……”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水雾迷蒙。

“请……怜惜。”

苏陌笑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了上去。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