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德通过一台终端,谨慎地发送了几个最基本的指令和查询请求。
砖体回应正常,返回的硬件标识码与哈夫克公开的曼德尔砖部分信息吻合,初始自检报告的算力参数也相当可观。
但他没有放松。
接下来,他运行了自己编写的测试脚本。
脚本模拟了从简单运算到复杂加密解密,再到模拟多路视频流分析等一系列逐渐加重的负载。
问题开始浮现。
首先是持续峰值算力。
当负载拉高到一定程度并试图维持时,砖体的响应延迟会出现不规律的跳变。
数据反馈显示,其可持续全负荷运算能力,大约只有其公开数据的55%-60%。
“算力打折……可能是次品,或者受损翻新。”拉希德喃喃自语,“难怪哈夫克会会把他放出来……”
紧接着是更隐蔽的问题。
当他尝试进行一项涉及多重非对称加密解密的测试时,监控脚本捕捉到了异常的网络活动。
曼德尔砖在完成核心计算任务的同时,竟试图向一个预设的、非测试网络内的IP地址发送加密的数据包。
数据包很小,混杂在正常反馈流中,极易被忽略。
拉希德立刻切断了测试网络对外的物理连接,并启动抓包分析。
数据包的目的地址经过伪装,但回溯解析后,指向一个位于阿萨拉境内、与哈夫克几个已知数据中心有关联的IP段。
发送的内容,经他初步破解,包含部分测试环境的硬件信息和时间戳。
“后台呼叫……”
拉希德眉头紧锁。
这不是故障,这是后门。
一旦这块砖被接入实际运作的网络,它很可能会定期将宿主系统的信息悄无声息地发送出去。
他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钟,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分析日志。
然后,他开始动手编写新的防火墙规则和流量伪装脚本,部署在测试网络的网关位置。
这些规则会识别并拦截砖体试图外发的特定数据包,并用无害的模拟响应进行回复,同时伪造一些混乱的硬件信息掺入正常的输出流中,以迷惑可能的接收端。
“搞定。”
他想打个响指,但是想起自己手上全是纱布,又讪讪放下。
“你到底在弄啥?”哈桑抱着胳膊凑过来,瞪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相当吃力,“就听你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这砖到底能不能用啊?”
拉希德被他突然凑近的大脑袋吓了一跳。
“能,已经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重建监控网络和内部通信系统。”
“哦,牛逼,厉害。”哈桑虽然不懂,但还是竖了个大拇指。
后面的工作对拉希德而言反而简单了——毕竟他本就是个工程师,虽然就技术水平来说他并不比那些网络专家差。
他开始梳理大坝现有的摄像头、传感器和通信设备,绘制拓扑图,规划新的网络架构。
而就在他埋头于线路与代码中时,两天没露面的赛伊德,正坐在东楼经理室里。
他和脑中的苏格拉底,一起对着桌上一张纸,翻来覆去地看。
那是一张来自马尔卡齐耶的——委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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