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几片树叶随之飘落,掉在李图南头上的绿叶此时正在青檀的指尖轻轻摇曳。
她盯着这片树叶看了一会儿,发出严肃的疑问:
“我为什么要把它带回去作纪念?”
青檀弯起嘴角,轻笑一声:“开个玩笑而已。”
说罢,她随手将其扬飞,它便随着另外几片树叶一同落在地面。
这本该是一个轻松愉快的场面,然而,李图南在这时却没由来地感到有一束冰冷黏稠的目光投射在她身上。
脑中警铃大作,她顿时浑身一僵,脸色也变得不太自然。
见状,青檀疑惑道:“你怎么了?”
她赶忙转过头,试图探寻那束目光的来处。
可附近尽是人来人往、与朋友说笑的普通学生,大家看上去都是寻常人,没有半点异样,也没有人往她们这边看。
李图南不禁蹙起眉头。
青檀也循着她的视线环视四周一圈,没发现任何问题:
“你在找什么东西么?”
“呃,没有……”
李图南将头转回来,勉强牵起嘴角:
“我老感觉有人在看我,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噢,这样。”
说着,青檀又观察了一遍附近,确认没有什么奇怪人士,才点头:
“应该没人看你,别担心。”
“嗯嗯,那我就先走了,下周再见。”
“下周见。”
李图南与青檀挥手告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方,一个人靠在树干边,全身都被覆盖在枝叶的阴翳下,她无意识地揪住胸前的衣服布料,用力咬住下唇。
鲜红的血液流出,可她也全无察觉。
……
下午放学,篮球部开始训练之前,谢言礼就已经提前来到球馆做准备工作了。
另一个经理人季如柏比她晚一些过来。
她到经理人办公室时,谢言礼正在整理训练资料,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下意识抬起头,笑道:
“季学姐,你来啦?”
但在看清她脸的瞬间,她一下张大嘴巴:
“学姐,你的嘴唇怎么了,受伤了吗??”
留着黑色齐耳短发的女生一脸沉郁,下唇上有一块细小的伤口。
她快步走到桌边,跟她一起整理资料,淡淡开口:
“我没事,不用管。”
“……”
这么长时间了,谢言礼已经习惯了季如柏的作风,既然她说不用管,那她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至于这伤口,看样子像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为什么会把自己的嘴唇咬伤呢?
哦,对了,她化学成绩特别好,说不定是在思考难题的时候不自觉咬出来的吧。
嘶……想想就好痛。
看来有时候思考问题不够专注,也是有好处的。
就在她们即将整理完资料时,门外突然传来闹哄哄的说话声:
“你们什么人啊?不去你们自己的社团,来我们这干嘛?”
“哎呀,我们今天都跟自己的社团请假了,没关系的~”
“不是这个问题,我们马上就要开始训练了诶,麻烦你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