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的离世,万母的失常,他们早就把去汴京游玩的事情给放在了脑后了。
程攸宁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两个人说:“是改变主意不去了吗?”
面对儿子的质问,程风坚定地说:“去。”
“什么时候去?”
“大概半个月以后。”
又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程攸宁前些日刚觉得自己上了父母的当,这回又来。
他不高兴地侧了一下身子。
程风斟酌了一下说:“我们就定在第二十日出门。”
程攸宁仰着小脸看着坐在他旁边的程风说:“这回不变了吧?”
“不变了,说哪天就是哪天。”
然后两个人就见程攸宁抿着小嘴一乐。
尚汐见父子两个人已经把具体的时间定好了,那她也不能偷懒了,她穿上鞋子下了地。
“着急忙慌的干嘛去?”
“画图纸。”
这图纸的压力全都压在她一人身上,程风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程风和孩子已经在床上睡的很熟的时候,尚汐在画图纸,等程风睡到深夜的时候发现尚汐还在守着两根蜡烛画图纸。
“赶快上来睡觉,明天再画。”
尚汐这人表面看着懒,但是应该她干好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含糊,干的既认真又仔细,直至趋近于完美她才罢休。
尚汐感觉自己僵硬的脖子都不会动了,面对程风的催促,她终于爬上了床,脑袋刚沾上枕头人就睡着了,程风看到累成这样的尚汐心里心疼,画图纸的忙陈庆辽都帮不上忙,他这个门外汉就更没什么用了。
尚汐像个陀螺,天一亮第一个从被窝里面爬起,头不梳,脸不洗地坐在书桌前,开始一天的工作。
早饭的时候,钱老板就派人来这里,邀请他们这一家人去府上用膳。
尚汐第一个拒绝,“你们去吧,我不去了。”她放下碗筷就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