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解释说:“您很年轻。”
钱老板说:“这孩子一看就不会说谎话,说谎的时候挂相。”
谷雨下子把自己的嘴给捂上了。
多说多错,不说不错,这道理他懂。
钱老板看着咯咯咯直笑的沧满说:“你十五岁的时候可没他这般孩子相。”
程风说:“沧满十五岁的时候什么相?”
沧满说:“老板,你别讲,你讲我跟你急。”他自己干过的丑事混事太多了。
钱老板害怕他急嘛。
“虎头虎脑的,不大点儿的时候就跟着我走南闯北的,每日调皮捣蛋惹出的祸事不断,三天不挨打,两天早早的。”
沧满说:“那是你偏心,不打冬柯专门打我。”
钱老板说:“要不是冬柯替你说好话,你的腿早就断了。”
程风说:“姐夫,就沧满这两条腿够结实的,你这都张罗打多少次了,每次都好好的。”
沧满起身去搂程风的脖子说:“你不够意识,我最近是怎么保护你,你竟然害我。”
程风被沧满勒的上不来气,他用手扒着沧满结实的手臂说:“我最近被你勒索走的银票还少吗?”
钱老板眼皮子一挑,说:“还有这事?”
沧满死死地把程风的嘴给捂上了,然后他就一口否认地说:“没有的事儿,就吃了他几顿好的。”
钱老板面色凝重,这个时候说出的话沧满不敢不听。
“寻花问柳的地方你再敢踏入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沧满叫屈:“冤枉,我去没去程风最清楚,我白天保护他,晚上给侯爷陪酒,我容易吗?”
钱老板说:“你最好说的是真话,不然小心你的腿。”
程风终于在关键的时候帮沧满说了一句话,本来就是说着玩的玩笑话,不知怎么的钱老板就把话题引到这里来了,要是沧满因此受了罚,他可就罪过了。
“沧满日日都和我形影不离,他哪里也没去,我可以替他作证。”
钱老板说:“程风,你可不要和沧满一样蒙我。”
程风说:“我说的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