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也安慰尚汐:“小叔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有机会他就会和皇上提,我想很快机会就能来了。”
只要有那么一点希望程风都不会放弃,若实在没办法,他就是绑也得给尚汐绑回来一个御医。
钱老板是个商人,他不觉得程风这件事做的有什么问题,求人办事就应该由求人办事的样子,只要没做什么昧良心的事情,能达到目的就算圆满。
他伸手指了指程风笑着说:“程风呀程风,还是你藏的深呀,你这时不时的不显山不露水地讨好侯爷,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侯爷的呐。”
程风笑着说:“孝敬小叔是我应该做的,和我有求于小叔没有半点关系。”
自从进了这侯府,程风就时刻留意观察万敛行,他的喜好他大概都掌握的差不多了,他用最少的钱,送最合万敛行心意的东西,办最大的事情。
在送礼这一点上,钱老板还照程风差上那么一节,这之间的原因在于万敛行和程风是叔侄关系,程风在他面前说错话办错事万敛行从来都不介怀,顶多骂程风两句也就过去了,若错误犯在别人身上,那他对待的方式自然不同,他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程风再怎么解释钱老板也不会信了。
钱老板细细品味一番以后点点头说:“程风,你真的和过去不一样了。”
程风也笑了:“您也改变了不少。”
钱老板一脸愁容地说:“你就不要挖苦我了,你姐从昨天到今天就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你一会帮我说说情吧。”
程风说:“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这一个外人不好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