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给沧满使了个眼神,沧满立马又搜肠刮肚地说起来:“尚汐……尚汐是愿意为侯爷做事的……”
万敛行说:“行了你们也不用替她说好话了,这小丫头就是被程风给惯坏了,把老少尊卑这些都不放在眼里。”
程风一边给他摇着扇子一边笑着说:“都是侄儿的错,我一会儿回去就狠狠地批评她。”
万敛行说:“你会那么做吗?”
程风语气坚定地说:“我必须这样做,不为别的,就为给小叔出气。”
万敛行说:“行了,不要用这话忽悠我,不过你这个媳妇可要好好管教了,她的脾气都要比你这个一家之主大了。”
“我一定紧听小叔的教诲。”
程风殷勤地给万敛行倒了一杯水,眼看就要送到嘴边了。
万敛行只好自己端过来喝了,“我还有要事要说呢。”
沧满说:“还有比贵人驾到还重要的事情吗?”
万敛行说:“明天大小眼会来府上。”
“啊?”
“啊?”
大家的声音可是一个比一个大。
万敛行说:“你们激动个什么?”
“他来做什么?”
万敛行说:“他来给我看病。”
“他能看病?”
万敛行笑着说:“济妃娘娘举荐的,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钱老板说:“那我们得提前准备准备,不能让这个大小眼走出侯府。”
万敛行也是这个意思。
觉得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他便起身说:“行了,散了吧。”
程风伸手扶着万敛行说:“小叔今日一定累了,我扶您回去休息。”
万敛行自然是最累的,他全程都在陪着皇上,半步都未曾分离,生怕出了什么闪失。
万敛行说:“我是三十六,不是六十三。”
程风说:“您多大都是我的长辈,我孝顺您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