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红烧肉,莫海窑一阵反胃,刚刚莫海陶院子里面的那股难闻磨人的怪味仿佛又出现了,莫海窑说:“红烧肉留给你吃吧,我最近不想吃肉了。”
“少爷,你昨天不是还说想吃肉吗?”
“今天想吃素。”
莫海窑也不是肉食动物,也不像谷雨一样正在长身体,顿顿离不开肉。
再说这红烧肉他也不爱吃呀,他这口味都跟着谷雨变的不能再变了,谷雨认为他爱吃的这些东西其实都是谷雨爱吃的,他是吃什么都行,他早就失去了他过去当大少爷时的那股刁钻的味觉了,他的味觉早就在乞讨的时候磨没了,已经不那么挑剔的了。
“吃素?”
“嗯。”
“少爷,好好的为什么吃素呀?”
莫海窑说:“我想吃斋念佛几天。”
“少爷信佛?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信的呀?”
莫海窑笑着说:“过去我不信,不过我娘信,她活着的时候没少替我吃斋念经拜佛。”
“那今天的红烧肉岂不是白烧了。”谷雨真舍不得膳堂里面的那盘红烧肉。
莫海窑说:“我不吃,但是你可以吃,这怎么能叫浪费呢。”
谷雨说:“少爷都吃斋念佛了,我一个下人那还怎么好意思吃肉,索性就我就跟着少爷您一起念佛吧。”
莫海窑也就是随便找个不吃肉的借口,毕竟提起肉他最先想到的就想到腐肉那逼涩难耐的味道,他是不会吃斋念佛的。
走着走着莫海窑就往旁边的岔路一拐。
“少爷,你不是要去厨房吗?”
莫海窑笑着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膳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