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窑说:“吃饭就不用你陪客人了,我一定会把大家陪好的。”
谷雨说:“大家是来看我的。”
没好意说:“你是病人,又是小孩,大家不会挑这个礼的。”
谷雨说:“可是我想去膳堂跟大家一起吃饭,我都很久没去过膳堂吃饭了。”
莫海窑说:“你的饭一会梅姨会让人给你送来,你今天就不要随意下床了,养病是你的头等大事。”
谷雨的样子委屈巴巴的,难得有人来看他,他喜欢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他享受这份温暖,他想陪大家吃饭,要是平时莫海窑见他这个样子肯定会答应他的要求,但是此时他是身体不允许,莫海窑不会让步。
谷雨试图还往床边挪了挪,看见莫海窑黑了的脸,他又挪了回去,他怕莫海窑,没有得到莫海窑的特许,他今天是不敢出这个院子的。
尚汐走在莫府的宅院里,感受到了汴京大户人家的端庄与华丽。
“莫大哥,你这府上可真大的!”
莫海窑毫不夸张地说:“你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
这时他们远远地路过一处院子,猝不及防里面传出了几声尖锐的骂声,不过一百多米的距离几个人还是能听的清清楚楚。
“莫海窑,你这个畜生,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莫海窑,你害死了我儿子,你不得好死。”
“你现在又软禁我们,你灭绝人性不得好死”
“莫海窑,你蛇蝎心肠,你得这些狐朋狗友都知道吗?”
“……”
一句句点着莫海窑的名字骂个不停。
顷刻间大家都没了声音,气氛有几分尴尬,莫海窑说:“对不住大家,让大家在我这里受辱了。”
院子的里面站着一位头发银灰的老太太。
钱老板说:“不碍事,是我们今天冒昧了,敢问这位老人家是谁?”
莫海窑说:“是莫老爷的如夫人。”
“噢。"
“噢。"
“噢。"
一般的如夫人都是减轻漂亮,即使不年轻那也的是风韵犹存,可是这位如夫人却看起来就像一位枯槁的老人,莫海窑口中十分跋扈的如夫人竟然是这番容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