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一动不动,也不回应。
随影说:“这钟姑娘的药估计得煎一半个时辰,你若是在这下风口,你还得继续被烟熏。”
万敛行都要气死了,这女人都不动脑子吗,生火竟然能在他休息的上风口。
随影说:“你要是不吱声,我就要当你是同意了,我和随行可把你抬走了。”
万敛行感觉自己的椅子和身体悠的一下被腾空了,他睁开眼睛没好气地说:“放我下来。”
两个人又把椅子给放了下来,随影笑着说:“您这终于肯搭理我俩了。”
万敛行说:“那草药开了多少副呀?”
随影说:“够你这一路喝的了。”
万敛行说:“你俩想想办法,把那药材偷偷扔掉,以后都不要再让她给我煎药了,死啦难喝的。”
随行说:“这不好办,这药材都是老管家亲自保管,谁也动不得,动了他得和我们玩命。”
万敛行说:“那今天的药就你们两个替我喝吧。”
随影说:“我若是替你喝能让你身体好,那我先喝一个月。”
万敛行说:“你不用跟我耍嘴皮子说好听的,一会我就看你们两个帮不帮我喝就完了。”
随影说:“咋帮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万敛行说:“我不管,总之不能我一个人受苦,这碗苦要吃咱们三个一起吃。”
随影说:“我帮你喝点没问题,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我怎么下口呀?”
万敛行说:“我要你两个就是给我分忧解难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你俩以后不要跟着我了。”
随影说:“你这么大的侯爷,怎么动不动就威胁我和随行呀,除了我俩,谁也伺候不了你。”
万敛行说:“你的意思是我很难伺候?”
随影说:“不是您难伺候,是没有人比我和随行会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