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几个人来参拜万敛行,万敛行没注意听,缓过神说:“什么人呀?”
“奉营都尉沙广寒。”
“奉营郡丞严起廉。”
万敛行盯着两个人看了看说:“这就是治理奉营的两员大将了吧?”
“承蒙侯爷器重。”
万敛行说:“在这里干多少年了?”
沙都尉说:“我在奉营七年了。”
万敛行说:“这七年奉营可有什么变化?”
沙都尉说:“除了人越来越少,没什么变化。”
这人一看就很耿直,脾气也不小。
万敛行说:“人为什么越来越少?”
沙都尉说:“一方面是因为穷的。”
万敛行说:“另一方面呢?”
沙都尉说:“最近这个月可是走了不少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他这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万敛行说:“你不清楚?你和你的人都是吃闲饭的?”
“我?”沙都尉被气的黑了脸,但是没有跟万敛行正面冲突。
万敛行把矛头又指上了严起廉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严起廉是个文官,面对万敛行这样的口气十分的不适应,觉得万敛行这是没拿正眼看他,让他丢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