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万敛行的脑袋都要被他们两个吵大了,“丢不丢人,有什么好吵的,我在这里是听你俩打嘴炮的?”
随影说:“侯爷,这个变态说话太难听。”
随从说:“我说话能有侯爷难听?”
万敛行一听来了火,一个没忍住抬腿在随影的腿上踹了一脚,角度有点刁钻,随从差点单膝跪在地上。
随从拍拍腿上的尘土说:“看出来了,你这身体是真的好了,但是也不能下脚这么重呀。”
万敛行说:“少贫嘴,要吵架你们去河对岸吵去,别一吵架就把我捎带上。”
万敛行话音未落两个人就去河对岸拔剑打了起来。
程风道:“小叔不劝架吗?”
万敛行说:“让他们打,打一会就消停了,分不出胜负的。”
果然还是万敛行了解他们,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就骂了起来,“随从,有本事你别偷袭,光明正大地比武。”
“哈哈哈哈,我就这打法,是你招架不住好吗,哈哈哈哈。”
“我呸,你这打不过就消失,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这是打架吗?”
随从说:“我打的过就打,打不过我就跑,我看你能奈我何。”
随影把剑往剑鞘里面一收,“不和你打了,玩赖。”
随后两个人就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万敛行的身边,好像刚才吵架叫骂动武的不是他们两个一样,万敛行对此见怪不怪,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这时程攸宁双手撑着膝盖在岸边喘着粗气,一看这小孩就是累惨了。
他的师父随从却不认为他是累了,“我一眼看不到,你就在偷懒。”
“师父,徒儿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