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首先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侯爷不会理会,其次这些要看小少爷的意思,小少爷若是不喜欢你家芭蕉,芭蕉就不能贴身伺候。”
芭蕉的娘说:“那我去商量商量小少爷,五岁的小孩好糊弄,说几句好好他就能心软让芭蕉贴身伺候。”
乔榕说:“他比你都精你还想糊弄他。”
“我吃的盐比他吃的米多,我还忽悠不了一个小娃娃。”
乔榕说:“你不看看小少爷身边伴着的都是什么人,你想忽悠他,哼,痴人说梦。”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乔榕说:“进了侯府就得靠自己了,把规矩学好再说吧。”
乔榕的娘听了替芭蕉的娘着急,也为芭蕉姑娘捏了一把汗,“儿子呀,你和小少爷的关系好,你帮芭蕉说说话呢?”
乔榕说:“我得等恰当的时候再说,芭蕉姐才来府上没几日,规矩还没学好,我没法说。”
“儿子呀,你和芭蕉都是咱们胡寨子出去的,你要多帮你芭蕉姐呀。”
“娘,我知道,我肯定是会帮我芭蕉姐的。”这时乔榕把身上的钱袋子拿了出来,“娘,这钱你收着,留起来给我弟娶媳妇。”
胡二的媳妇攥着钱袋子不敢打开,这寺院里面人多又杂,“儿子呀,怎么这么多钱。”胡二的媳妇已经摸到了银疙瘩,她把钱攥的更紧了。
“娘,我领了一个月的月银,多出来的那些是府上侯爷和各位主子赏的压岁钱。”乔榕压低声音说:“娘,你可要把钱收好呀。”
“他爹,你快来。”
憨厚的胡二正用肩膀驮着乔榕的弟弟往人群里面张望呢,“啥事孩他娘,今天来的人可真多,过去的法会可没见过这么多的人,他们都跟咱们一样,都是远道来的吧。
就在胡二和她媳妇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芭蕉的娘拉住了乔榕的袖子。
桥上把自己的袖子抽了回来,“李大娘,我不能再耽搁了,一会小少爷看不见我该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