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万敛行已经悠哉悠哉的在堂屋里面摆弄茶杯了,这水他喝不下,这不值钱的茶碗他倒是可以欣赏一下。
等陈公祥再次进屋的时候,对万敛行的态度又恭敬了几分,“侯爷,下官现在才明白侯爷为什么才来末春县,侯爷的一番苦心反遭下官记恨很久,下官有罪,下官不该告御状,也不该去侯爷的太守府门前叫骂,下官给您赔不是了。”
万敛行笑着说:“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做的事我一件都没放在心上。”
“侯爷果然大人有大量,侯爷您喝茶。”
此时程攸宁和乔榕在院子里面玩,一个小女孩躲在廊柱后面偷看他们两个。
“小少爷,那是你媳妇吧?”
程攸宁眉毛一拧,拿弹弓往井里抽了一下,“才不是呢,我娘说是娃娃亲。”
“那她以后也是你媳妇。”
“我娘说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
“你不喜欢她?”
“她讨人喜欢吗?”
乔榕说:“怪好看的。”
程攸宁小嘴一嘟,不高兴地说:“丑死了。”
“丑吗?我看挺好看呀……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娃娃了。”
程攸宁说:“哪里好看,照比灼阳公主差远了。”
“那个灼阳公主真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吗?”
程攸宁点点头:“像仙女,主要他对我看,这弹弓就是她送我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我都想她了。”
“能让少爷念念不忘的人,那得多好看呀,我看这个小姐陈紫萼就够好看了。”
“哼,瞧你那眼神吧,你过去还说黑芭蕉好看呢?”
乔榕说:“芭蕉姐也好看……小少爷,你媳妇是不是要过来跟你玩呀?”
程攸宁用弹弓往井沿上狠狠地一抽,“你媳妇!”
“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生气做什么,气坏身子就惨了。”乔榕用手在程攸宁的胸脯上一下下地给程攸宁顺气,“别生气了,我再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