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摆摆手说:“受不起,受不起,只要他们能有水喝,有粮食吃,大家能在奉营安居乐业,就算不枉费我的一番苦心,其他的我别无所图,我所作所为都是出自自愿,不用任何人承认我的好,跪拜更不需要,我现在只求大家能不堵着我的门叩拜烧香,我这里毕竟不是寺院,我也不是活佛,长此以往,必当会遭人诟病。”
葛东青说:“既然大哥如此忧心,那小弟给大哥想想办法,让这些人不再来打扰大哥。”
万敛行一听放下了正在摸下颌骨的手,“贤弟能帮大哥这个忙?”
葛东青说:“大哥给弟弟点时间,容我想一想,办法肯定是有的。”
万敛行说:“我不求别的,能让我每日照常进出家门,门口别有妇人围着我跪拜烧香我就知足了。”
葛东青说:“大哥若是这点要求,那就不难了,这事就交给弟弟吧,我保证以后不会有人堵着门口给大哥跪拜烧香。”
万敛行马上起身朝着葛东青躬身行礼,“有劳贤弟了。”
葛东青马上扶住万敛行的手臂道:“哥哥这是折煞小弟,小弟可承受不起大哥的这一拜,弟弟以能为大哥排忧解难为兴事,弟弟心甘情愿为大哥效劳,唯大哥马首是瞻。”
万敛行扯着葛东青的手道:“有贤弟在,大哥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了。”
多日不见两个人有道不尽的万语千言,诉不尽的衷肠,特别是葛东青,几年都没离开过末春县的他这一趟出去就跟刑满释放了一样,虽然出去的日子不长,但是他内心畅快无比,现在他的兴奋劲还没过呢,他的一双巧舌,能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说的有声有色十分生动,就连那平淡无极的小事情也被他说的妙味横生,很有意思,几日未曾出门的万敛行终于找到了一点乐趣。
“大哥,怎么没看见黄大仙呀?”
万敛行说:“你也叫他黄大仙?”
葛东青说:“不都这样叫他吗?他不是和您形影不离嘛?今天怎么不见他人呢?”
万敛行说:“去修建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