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四娘说:“有名字就好说,不然我都不知道今日对我言语轻薄的人是谁。”
葛东青闻言一脸的懵,还不等他反应,鲁四娘的鞭子啪啪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啊。”先听两声怪叫,随后又听葛东青大喊:“女人家,你为何动手打我呀,我们可都还不认识呢,啊——”
鲁四娘说:“你也知道我们不认识,不认识你还敢调我鲁四娘。”
“误会,一定是有误会,啊……别打了,啊啊……被打了……”
鲁四娘说:“打死你这个嘴贱的,打死你这个流氓汉,打死你这个老色胚。”
“我乃一文人,我不是流氓,也不是老色胚。”
鲁四娘一听,一鞭子抽下去,“哼,文人?”
“你是我见过最轻浮的文人。”转手又是一鞭子。
“你的书都读狗肚子里了吧,出口就是这等的流氓,书上教你的是如何调戏良家妇女。”反手又是一鞭子。
“书上教你色胆包天?”啪的一声又一鞭子。
“饶命,饶命呀,别打了,我是斯文人,你可别逼我打女人。”
听见葛东青这样讲,鲁四娘哼笑一声,手里的鞭子握的更紧了:“呵呵呵,那你起来打我呀。”
葛东青被抽的腿软筋麻,四处乱爬,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别说他被鲁四娘已经打的找不到北了,就是真站起来也不是鲁四娘的对手,就他这样的鲁四娘一个人能打一群。
葛东青实在没辙,又不想平白无故的死在鲁四娘是手里,他只得扯着脖子大喊大叫:“救命呀,救命呀,鲁四娘要杀人啦,快来人呀……”
“好色怕死的下贱东西,我让你求救,我打的就是你。”
他求饶,鲁四娘不手软,他哭哭啼啼鲁四娘觉得他没出息,结结实实十几马鞭下去,葛东青已经被抽的鼻青脸肿,满地乱爬。
直到鲁四娘泄了愤才收起马鞭,牵着马扬长而去。
葛东青缩缩着身子在地上抽泣着,见四下无人来帮扶他一把,他悲愤大哭起来,以手捶地,哭的是百转千回,哭天抢地。
过了一会儿,见依然无人发现他,他只得自己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万敛行所在的厅堂去了,万敛行和黄尘鸣正在议事,突然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一个小丫鬟,“侯爷侯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