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说:“四娘,你看那躲在侯爷身后的不就是撩骚你的葛先生吗。”
坐在地上的鲁四娘低着头不语,继续手里的活,她能没看见葛东青吗,刚才和万敛行打招呼的时候他就看见那日跟耗子见了猫一样躲在了万敛行的身后,她只是不想搭理葛东青罢了,只要葛东青不招惹她,她鲁四娘也不会无理取闹的打人。
又一个人开口了,“呦,这就是葛先生呀,我还从来没见过呢,这样畏手畏脚的一个人,怎么还看上我们四娘了呢,我们四娘动动手指都能把他打倒吧。”这人是从附近的村子招进织布坊的,和她是一种情况多人很多,所以这里的很多人都听说了葛东青这号人,就是没见过,今日终于是见到本尊了,葛东青这人的名声在这群女子眼里可不太好,大家都是用嘲讽的眼光看他。
万敛行笑着问尚汐:“这些人是哪里请来的?”
尚汐说:“小叔,一时间请不到人打稻米,就把织布坊的女将请来帮忙几日,这打稻米的活比织布急。”
万敛行点点说:“果然是女将,这稻米粒都打出一座山了。”
女人们已经顾不上万敛行和尚汐的对话了,他们都盯着万敛行身后的葛东青,正七嘴八舌的数落葛东青呢,葛东青堂堂七尺男儿不但一句都不敢还嘴,就那样猫着腰躲在万敛行的身后哆哆嗦嗦的不敢出来。
“唉,葛东青,你站出来,给大家露露脸,这里很多人都没见过你,你让大家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敢调戏我们四娘。”
一个女人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撩骚四娘,四娘的名声都被你搞臭了,四娘本来岁数就大了,你让她嫁给谁去。
万敛行身边的随影笑着说:“四娘把葛先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鲁四娘实在嫁不出去就让葛先生收了她好了,正好葛先生一个人,至今都未婚配。”
“呦,原来是个单身汉呀,怪不得如饥似渴的想撩骚我们四娘呢。”
“四娘,人家葛东青要娶你,你嫁吗?”
葛东青这时在万敛行的身后大叫:“我不娶悍妇,打死我也不娶鲁四娘。”
“嗨,我说你这人,好不识抬举,合着你是想白白撩骚我家四娘呗,姐妹们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