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根儿看向万敛行,他有点忌惮万敛行,所以不敢和万敛行说话,万敛行见状道:“一会儿他不醒,就让他回去。”
史红裳的酒量真是差,到了二更天这人都没醒来,万敛行和葛东青见这人的酒量是真差,只得放人回去了。
第二日日头高照,史红裳才弱弱滴咳嗽两声翻个身睁开了眼睛。
“竹根儿?”
“你醒了呀少爷?”
史红裳把拳头放在自己的前额上,轻轻的敲了敲,“我的头好晕呀。”
追根说:“能不晕吗,你昨晚被侯爷给喝趴下了。”
史红裳直至现在他还醉着呢,听见追根的话,他才初醒,不然他还以为他这是在他们柴州的老家呢,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竹根儿,我昨晚是不是丢人了。”
竹根儿说:“能不丢人吗,两壶酒少爷就被侯爷给灌趴下了,趴下以后你挣扎都没挣扎。”
史红裳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哎呀呀,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后来侯爷跟我说什么了,唉?我是怎么回来的?”
竹根儿说:“还能怎么回来,我给你背回来的呗,少爷,过去见您的酒量也没差到这般田地呀,怎么两壶酒就趴下了,主要你是第一个趴下的,唤了一个时辰您都没醒,真是不济了点。”
史红裳悻悻地说:“我都丢人了,你还不依不饶的数落我,我一直也没什么酒量呀,喝茶我还行,喝酒我不中,对了,有人来找我吗?”
竹根儿说:“有呀,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了,程公子来叫你两回了。”
“说没说什么事?”
竹根儿说:“人家等你上街呢。”
史红裳又拍拍脑袋说:“误事呀误事,赶快帮我找衣裳。”
竹根说:“衣服都给你找出半天了,你不醒呀。”
“少废话,赶快帮我更衣,我找陈公子还有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