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葛叔是鲁四娘的相公,她想打就打吧,打过了葛叔也不用再回家了。”
尚汐瞪了程风一眼:“你在帮着谁说话呢?”
“我这不是顺着你说话吗,我看你有点惦记葛叔的死活,我就顺着你说呀。”
尚汐又瞪了一眼,“我是为四娘打抱不平,我不想葛叔挨打是不想他一因为程攸宁的几句话挨打,不然就这老色胚,不打留着做什么,就是这个程攸宁这张嘴,太能捅娄子了,即使鲁四娘知道葛叔是个老色胚,那也不能是从程攸宁的嘴里说出来的呀。”
“那这事咱们说也没用,程攸宁和四娘是一伙的。”
尚汐把头往前伸了伸,怕店里的店员听见,“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和你一样。”
程风就喜欢这话,眉毛眼睛都笑弯了:“我的儿子嘛,肯定像我呀,要样貌有样貌,要身段有身段,最主要是身手好。”
“他早熟。”
“啥?”
“你没听错,你儿子跟你一个死样子,早熟,就要学坏了。”
程风不信,“不可能。”
“不用你不信,你知道你儿子今天说话都用什么词汇吗?”
“不就是个老色坯吗?他不懂什么意思。”
“何止呀,他都会说‘风流’、‘放纵’这样的字眼了。”
“他应该不懂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说而已吧。”程风不确信尚汐说的话是真是假,在他眼里,他儿子就是一个调皮捣蛋爱捅娄子的小屁孩,早熟?能吗?他就这一个“早熟”的话柄在尚汐的手里攥着,难道他儿子随上了,不能吧?
“你怎么不信我说的,他不但会说,还会用,用的恰到好处。”
程风想了想说:“会不会都是这些下人私底下说的被他学去了,我回去让管事的再叮嘱叮嘱这些下人,别当着程攸宁的面乱说。”
尚汐说:“没用的,乔榕知道什么他就知道什么,我就担心他这般早熟,这长大了,这孩子得变成什么样呀?”
程风一双好看的眼睛,也长长了,“应该没事吧,你看我不也挺好吗?”
“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