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孩子能跑他这里来躲着来,还让他给说好话,这是程攸宁第一次求他,就答应了,下次他肯定不会包庇程攸宁。
“多谢先生搭救,学生以后乖乖听话,以后不敢犯错了。”
然后黄尘鸣就见程攸宁殷勤懂事地接过他手里的水瓢,接替了黄尘鸣给花花草草浇水,黄尘鸣见状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这孩子是个不错的孩子,要是不这么频繁地捅娄子就更可心了。
至此,程攸宁才算真正的躲过一劫。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色如水。
接风宴上,酒已经喝尽,饭菜已经变凉,屋子里面的人也已经走的所剩无几了,万敛行这酒劲也要上来了,虽然不觉得于头晕目眩但是他也需要休息了,一边的葛东青有些不堪,他已经处于半醉半醒半迷茫的状态了。
“贤弟呀,今日不早了,早点回家看看弟妹,明日我们兄弟在聚。”
原本喝酒时还能引吭高歌、意气风发的葛东青,听到"回家"两个字,神情却突然变得无比落寞和悲伤。他一下子变得悲戚戚的,嘴里又念起了酸溜溜的诗:
“高殿秋来夜梦长,银灯冷舍孤寂凉。
玉颜不及暖熏笼,我听虫鸣倚空床。”
话音落,葛东青就像一个可怜虫一般,顾影自怜地默默地擦起了眼泪。
万敛行无奈地调直了身子,这样的葛东青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是作为葛东青结拜的大哥,这婚事又是他给定下的,不免还是要安慰两句。
“贤弟呀,你这是哭自己还是哭你家四娘呀,这独守空床的可是你家鲁四娘吧,人家一个女子都没哭哭啼啼的,你一个大丈夫怎么这般梨花带雨,我让你回家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再说,跟我干掉脑袋的事情你都不怕,回家见自己的夫人你怕个什么呀,四娘是个好女子,我这几个月听人说了,就那织布坊被四娘弄得的是井井有条,我想你家也应该被她打理的也不差吧,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听大哥的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