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跃进闻言,兴奋地说:“爹爹好计策呀,那我就只需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可以消灭敌军吗?”
沙跃腾看向沙跃进说:“这就是好计策了?只要懂兵法的人都能看出我们在这里什么,对面的纪远强和宋保康心知肚明我们在这里埋伏,所以这都是九日了,他们还迟迟没有出兵攻打我们奉乞。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们埋伏他们,而是没有想到应敌之策。不过如此险峻的地势,再给他九日,他们也想不出对策来。”
“妙,爹爹,简直太妙了,这不就是明知山有虎,还要偏向虎山行吗?”
沙广寒语重心长地说:“进儿,你年纪尚轻,见过的阵仗有限,不过,你要虚心向学,以你哥哥为榜样,不但骁勇善战,还要熟读兵书将兵法烂熟于心。”
沙跃进大咧咧地说:“知道了爹,孩儿有看研读兵书,也略懂排兵布阵,孩儿没爹爹想的那般差。”
“略懂可不行呀,作为一个将领,要对自己的士兵负责,稍有疏忽,满盘皆输。”
事情正如沙广寒所料,没出三日,敌方的阵营便传来了鼓声,这意味着他们正式宣战,并企图对沙广寒发起了攻击。
然而,面对如此紧张局势,沙广寒却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只见他气定神闲地步于那座隐匿在山林深处的大营内,悠然自得地翻阅着手中的兵书。就在这时,沙广寒的小儿子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面带喜色,十分地兴奋。
“爹爹!爹爹!敌人已经开始击鼓了,看来他们是按耐不住了!”
沙广寒哼笑一声:“大阆国的皇上肯定急得坐不住龙椅了,给纪远强和宋保康施加压力了,抗旨者死,所以接下来几日我们可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