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憋着笑:“你喝啦?”
“喝啦,我娘说让我们几个预防一下,小爷爷你喝吗?”
“小爷爷一共就喝了两碗药,不过药引子都不是随胆的尿。”万敛行觉得自己好幸运,不然他也得喝随胆的尿了!
程攸宁说:“小爷爷病的这么严重就只喝了两碗药,不会也是嫌弃随胆的尿吧。”
“你小爷爷是舍不得喝药,外面那么多人等着求药呢,一人分上一两碗就可救命……”程风夸赞万敛行的话还没说完呢,只听大帐里面传出一声干呕,钟丝玉冲出了大帐。
程攸宁惊讶地看着钟丝玉消失的背影说:“我第一次见钟姑娘跑的这般快,她也喝那药啦?”
尚汐有些愧疚地说:“我主张进军营的人一人喝一碗药,估计大家都喝了!”
待到太阳高照的时候,程风就带着程攸宁和乔榕进山了。这个时节,山上的树木相互掩映,郁郁葱葱,还有那五颜六色的鲜花也竞相开放,如火如荼。程攸宁见到野花就走不动路了,他弯腰对着那开的正好的杜鹃花闻了又闻,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香味,但是开的艳丽。程攸宁决定采摘一些这五光十色的杜鹃花回去。
程风见状也不阻止,因为他儿子从小就这样,见到山上的野花就喜欢掳两把回家送人,这个习惯一直沿袭至今,估计不会有所改变了。
等程攸宁采的差不多了,程风便开口提醒程攸宁:“儿子,花不少了,咱们干点正事吧,你娘还等着你抓几只猎物回去给我们做好吃的呢。”
程攸宁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树林里面寻觅着,耳朵也竖着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突然程攸宁消失在程风的面前,很快他手里抓着一只小野鸡站在了程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