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可想好了,抗旨是重罪!什么话当讲,什么事当做,您可想好啦!”见程攸宁陷入思考中,老管家又笑眯眯地说:“殿下,听老奴一句劝,不要惹皇上不快,也不要延误了上朝,赶快更衣吧!”
站在一边的乔榕很是同情程攸宁,但是又帮不了他,只能认命地说:“殿下,我伺候你更衣吧,第一日上朝别迟到了!”
“你们的意思我以后要天天上朝!”
乔榕小声说:“小少爷,您想什么呢,肯定不是去一天就了事的,上朝以后就是您生活的一部分了!”
程攸宁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他一日都不想去,“这鸡还没打鸣呢,我就得去上朝,以后难道日日都这样吗?”
老管家笑眯眯地说:“当然不是,上不上朝都是皇上定,不过我们的皇上勤政爱民,我们奉乞又国事繁重,所以大臣们需要上朝听政,殿下您也要上朝听政。不过殿下您不要担心,您是有休沐的,五日便可休沐一日。”
“五日才可休沐一日?”程攸宁的天彻底的塌了!
老管家把程攸宁的震惊看在眼里,但嘴上却说:“这已经很好了,有些国家十日才可休沐一日,也有甚者半月才休沐一日!”
程攸宁这次是吃了年纪小,读书少的亏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历朝历代的太子都是可以不上朝的,没有一条规定是要求太子上朝的。不过也有一种例外,就是皇上发话要太子上朝,那太子就得上,程攸宁现在就属于这种,是皇上逼迫他上朝,那么他就得上。
程攸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理论,也没有合适的筹码讨价还价,只好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衣服,坐上马车,天不亮就离开了太子府。
到了皇宫的正门时,那里已经停了好多的马车了,乔榕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说:“殿下,莫担心,来得及!”
心情不太好的程攸宁一句话也不想多说,想想每日都要起早他这心里就愁的慌。
进了正门,就有一个八人的轿子等在那里,这个轿子比较简单,并不是平时常见的那种八台大轿,而是一把椅子上固定了两根木杆,不仅简单而且轻便,不过别小瞧这个东西,在皇宫里面可不人人都能乘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