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没来,是不是屁股上的伤致使他赶不了路啊!”三日了,程风根本没有在大部队里面发现小孩的影子,他敢肯定这孩子没有跟来。
“他受的那点伤根本成为不了他的阻碍,是朕让人把他的退烧药换成了迷药,大军开拔的时候,他还在床榻上睡的昏天黑地呢。”万敛行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得逞以后的笑容。
“合着您这一招招都是对付我和我儿子的啊!”程风在心里腹诽他这个小叔鸡贼。
“咳!所有人都听朕的指挥,唯独你们父子对朕的话视若罔闻,这次凶险程度难以估量,能否活着回去都未可知!”
“小叔,您福泽深厚,有上天的护佑,这一趟肯定能救出被俘的战士,大败南部烟国!”
万敛行拍拍程风的肩膀,很是欣慰,“风儿,你真的是长大了!”
此时已经有一半的士兵已经到了河的对岸,随影安排万敛行过河。
程风首当其冲,“小叔,我背你,这水不浅,已经齐腰了。”
“搞什么,朕要是被人背过去,还能指挥千军万马吗!”说着万敛行走在了前面。
这时程风的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抓住:“老大不需要你背,你背我过河可好!”
程风回头看着眼神里面带着期盼的随胆,说了句:“要不要脸,滚!”
随胆不但玩蛇,他骨子里面也有同蛇相近的属性,那就是被他盯上了,肯定跑不掉,他一个纵深跳到程风的背上,死死地缠住,程风使劲甩了两下也没甩开,只好把人背上朝着河里走去,“小叔就不应该带着你出来!”
“我有大用!”随胆的语气颇为得意。
程风摇摇头,但是没反驳,随胆有没有用,如何用,都要看他小叔的意思,他小叔能把这人带来,原因不过两个:第一,这人真的有用;第二,不放心把这人留在皇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