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爷,灼阳要远嫁南部烟国,他想我们爷孙了……”
话未说完,万敛行龙案上的扇子已经飞了出去,“给朕闭嘴!”
“小爷爷,是灼阳说的,有信为证,她想在出嫁前,再见我们爷孙一面!”这话被程攸宁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同他小爷爷是什么香饽饽呢。
说着程攸宁还把信掏了出来作为证物。
“一派胡言,来人,把信毁了!”
程攸宁才不让人动他的信呢,此信可证明他刚才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小爷爷急什么,您不看就算了,我给我小奶奶看。”
万敛行眼睁睁地看着那封信落到了钟丝玉的手里,想抢过来撕了,有损颜面,不抢,又不知道灼阳公主没轻没重地说了些什么。
钟丝玉,快速地阅览了一遍,信上的内容她也了然,紧接着她便状似无心地问道:“信上也没写什么,皇上紧张什么?”
“朕哪里有紧张,朕同灼阳公主又不熟!”
“皇上,信上可不是这样写的,人家说你们是旧相识,对您也比较仰慕。”程攸宁很合时宜地点点头,他赞同他小奶奶说的。
万敛行狡辩:“只能说见过几面,没说上过话,朕同她的熟悉程度还不如程攸宁呢,她可能是想攸宁了,主要是来看攸宁的。”
万敛行自圆其说,程攸宁闻言也是很配合地点点头,他认为灼阳途经这里的一半目的是冲着他来的,他们是有几分交情的。
“没有皇上在中间,攸宁怎么可能认识灼阳公主!”
“他们自己认识的,当日他们二人还起了冲突,程攸宁为此还找大阆的皇上告状来着,攸宁,小爷爷说的都对吧!”
程攸宁用力地一点头:“小爷爷说的全对,不过不打不相识,后来灼阳想见我小爷爷都得通过孙儿,小爷爷那脚腕上的病跟就是被灼阳追的,灼阳在后面追,小爷爷在前面跑,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