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乔榕走进来,样子依旧很着急:“殿下,去宫里接芭蕉的人回来了,没接回人!”
“嗯?没接回来吗?那回来的人是怎么说的,小爷爷叫芭蕉进宫所为何事!”
“回殿下,回来的人也没说明白,只打听到皇上让芭蕉学礼仪呢!”
“学礼仪……他是本太子的掌事丫鬟,芭蕉的礼仪学的还不好嘛!”程攸宁难以置信,在礼仪这方面,他太子府的规矩都快赶上他小爷爷的皇宫了。
“殿下调教的人自然没的说,可是这大晚上的皇上让芭蕉学什么礼仪啊。”乔榕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皇上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替程攸宁调教掌事丫鬟。
他一脸愁容,好像芭蕉有什么危险一样。
他和芭蕉出自一个村子,芭蕉比乔榕年长几岁,但乔榕先到程攸宁身边伺候的,后来芭蕉也到程攸宁身边伺候。起程攸宁不喜欢芭蕉,芭蕉不得脸,因此也吃了不少的苦头,那时候亏得乔榕的照拂,芭蕉的日子才日渐佳境,所以乔榕和芭蕉的关系也格外地亲近。
再后来,芭蕉在太子府做了掌事的宫女,她勤勤恳恳,这个掌事做的也格外的得心应手。可她从来没进过宫,所以这个时候乔榕难免不替芭蕉捏了一把汗。
程攸宁不以为意,“她在皇宫能有什么事情,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早点安置吧,明日还有早朝呢!”
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程攸宁已经习惯了晨起上朝,也接受了太子的身份,同时也能安心的在太子府里面住下了。
“殿下,我感觉哪里不对,皇上还从来没传过您的人进宫呢,即使代您调教芭蕉,那也得知会您一声吧!”
“小爷爷做事,很多也是凭着喜好,无碍的,我的人,小爷爷不能把她怎么样,多学点规矩对芭蕉未必是坏事,你呀就别操心了,该退下的都退下,本太子要睡觉了。”
程攸宁朝床榻里面侧了侧身,下人把他的被子盖好,程攸宁就呼呼地睡着了。
乔榕站在那里拧着眉盯着程攸宁的背影,刚才还嚷嚷热的睡不着,这会儿正事还没说完呢,他倒好,一翻身就睡着了。
程攸宁不主张再派人去宫里看看,他乔榕也不敢私自做主,只能明日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