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样讲,不把她们放进来,怎凌迟王权之啊,所以你不用自责,这坏事也不完全是坏事。”
“怪不得提起灼阳公主奶奶那么气,还把我关到了祠堂,小爷爷这两日也不待见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孩儿真是糊涂啊。”听到这些,程攸宁的心里已经从后悔变成了自责。
程风也不想跟他一个九岁的孩子说太多,可不说,程攸宁不但想不明白万敛行的苦心,还会误认他小爷爷是无所不用其极之人。
万敛行的手段程风有时候都不敢恭维,他真怕自己说多了以后,对程攸宁造成不良的影响,所以他只能挑他认为能说的说。
“他们没怪你,他们是不想你破坏这次的计划,芭蕉替嫁是带着使命去的,南部烟国请出荼蘼部落,豺狼虎豹咬死我们奉乞的士兵无数,死在豺狼虎豹的嘴里也就算了,我们的士兵死后尸体都没收回来,就那样眼睁睁的被那些豺狼虎豹拆之入腹。你小爷爷曾在三军将士面前立下誓言,在他有生之年一定会荡平南部烟国,为那些死在猛兽之口的将士报仇。你小爷爷贪恋的不是皇权和疆土,他用尽手段紧守这片疆土,实则是守住百姓的栖身之所,所以芭蕉出嫁是为了奉乞的百姓,是国事!”
“孩儿懂了,可还是舍不得芭蕉,芭蕉抱着孩儿的大腿哭,哭的好可怜,她是不想嫁去南部烟国的。”
“成大事都得有所牺牲,芭蕉出嫁和你入太子府大抵相同,虽然不是出自自愿,但都是为了奉乞的江山社稷,所以……听你小爷爷的安排吧,不会错的!”
程攸宁仔细的揣度他爹爹说的话,家国天下,民族大义,好像真的需要某些人牺牲。
程风没多留,因为病床上还有人等他伺候,他只好让程攸宁自己这间祠堂里面独自反省。
转眼便是三日后。
三天的时间过的很快,但足够让程攸宁想清楚很多事情。
灼阳公主和亲的人马再次开拔,出嫁南部烟国。
得知消息的程攸宁在祠堂里面急的团团转,无奈之下,他还是从房顶偷偷地溜走了。